大领导脸色越来越难看，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手里拿的什么？交出来！

张昂本能地往后退，右手死死攥着请假条往裤兜里塞：没、没什么

拿来！大领导一把抓住他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张昂疼得龇牙咧嘴，手指一松，那张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请假条飘落在地。

办公室瞬间安静得可怕。大领导弯腰捡起纸条，展开一看，脸色顿时铁青：好啊，伪造领导签名！张昂，你胆子不小啊！

张昂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周围同事都低着头不敢出声，只有梁部长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张昂那张被撕成两半的请假条静静躺在大领导脚下。烦，不想来四个大字刺眼地躺在纸面上，钢笔字迹还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潦草劲儿。

这他妈也叫请假条？！大领导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震得茶杯盖叮当作响，让他收拾东西滚蛋！现在！立刻！马上！

人事部办公室里鸦雀无声，几个年轻职员低着头假装敲键盘，手指却在键盘上僵着不敢动。角落里即将退休的老部长慢悠悠地摘下老花镜，擦了擦镜片又戴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李树军！大领导突然转头，目光如刀般射向站在一旁的副部长，这假条你批的？

李树军额头瞬间沁出细密的汗珠，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西装下摆：这个...这个...

到底是不是你批的？大领导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

我...李树军眼珠子一转，最近都是老部长在负责审批...

老部长闻言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讥诮：小李啊，我这把老骨头都快退休了，上个月开始不就全交给你了吗？

大领导冷笑一声：好啊，李树军，你现在去把张昂入职以来所有的请假条都给我找出来！我要看看还有多少这样的杰作！

领导，这...这都过去这么久了...李树军搓着手，后背已经湿透，档案室那么乱，一时半会儿...

找不着？大领导直接打断他，那就加班找！今晚找不到就别下班！说完转身就走，皮鞋重重踩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李树军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直到大领导砰地摔上部长办公室的门，整个办公区才响起一片松气声。

老李啊，老部长慢条斯理地端起保温杯，年轻人火气大，你多担待。说完优哉游哉地踱向茶水间，留下李树军一个人站在原地咬牙切齿。

回到自己办公室，李树军狠狠把文件夹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