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只剩下雨水敲打窗户的声音。叶轩眯起眼睛:你说什么?
我三个月大的时候,顾卯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清晰,每天晚上都有个穿蓝布褂的老奶奶拿着拨浪鼓逗我玩。她总说小乖乖真可爱,身上有股樟脑丸的味道...
凯勒吹了个口哨:牛逼啊兄弟,三个月大的事都记得?
我爸妈那时候吓坏了,顾卯没理会凯勒的调侃,继续道,他们总在半夜听见我在婴儿床里咯咯笑,但房间里明明只有我一个人...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上的破洞,后来他们带我去看了十几个医生,都说我得了妄想症。
康曼的奶茶杯掉在了地上,褐色的液体在地板上慢慢扩散。叶轩突然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顾卯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还能看见那个老奶奶吗?
顾卯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想抽回手:早、早就不见了...我五岁那年她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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