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轩的眼睛亮得吓人:因为她去投胎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你看见的是真正的亡魂,不是什么幻觉。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骤然下降了几度。凯勒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卧槽...所以这小子真能看见鬼?
顾卯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终于...终于有人相信我了...他哽咽着说,整个人都在发抖,二十年了...从来没人信过我
宝贝,你在跟小熊熊玩吗?顾妈妈在厨房忙活着晚饭,听见婴儿房里传来咯咯的笑声。
这孩子今天怎么这么开心?顾爸爸从报纸里抬起头,嘴角挂着笑意。
婴儿房里,顾卯的小手在空中挥舞着,像是在和什么人玩耍。但婴儿床上方空荡荡的,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他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某个角落,笑得更欢了。
走吧,该去打疫苗了。顾妈妈擦着手走进来,把儿子抱起来。顾卯突然安静下来,小手紧紧攥着妈妈的衣领。
打完疫苗回家的路上,楼道里静悄悄的。顾妈妈抱着儿子上楼,突然感觉怀里的孩子猛地一抖。
怎么了宝贝?她低头一看,发现顾卯的眼睛瞪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楼梯转角处。那里站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衬衫被染成了暗红色,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妈妈...妈妈...顾卯突然放声大哭,小手拼命往妈妈怀里钻。
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打针的地方疼?顾妈妈慌乱地检查着儿子的胳膊,根本没注意到转角处空无一人。
回到家后,顾卯的哭声越来越凄厉,小脸涨得通红。这不对劲,得去医院看看。顾爸爸放下工作,一家人匆匆赶往医院。
各项检查都正常啊。医生皱着眉头翻看检查报告,可能是打疫苗后的正常反应。
候诊室里,一个老太太凑过来小声说:孩子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惊着了?我孙子以前也这样...
顾妈妈当晚就在网上下单了一条桃木手绳。等待快递的两天里,顾卯的哭声几乎没停过,嗓子都哭哑了。
到了到了!顾妈妈颤抖着手拆开包裹,把红绳系在儿子细嫩的手腕上。
奇迹般地,顾卯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眨着泪眼看了看手腕,然后竟然露出了笑容。
老公你看!真的有用!顾妈妈激动地拉着丈夫。
巧合吧。顾爸爸不以为然地摇头,小孩子哭累了自然就不哭了,跟这个有什么关系。
接下来的日子里,顾卯再也没出现过异常。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