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雷珍珍飘到门前,轻轻挥了挥手,大门咔嗒一声自动上了锁。
珍、珍珍?毛祖芬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你...你别过来...
雷珍珍没有理会她,转身飘到心心面前,温柔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然后指向客厅正中央——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漆黑的牌位,上面用金漆写着先妣雷氏珍珍之灵位。
妈...这是...心心还没说完,就听见身后咚的一声——毛祖芬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罗伟站在旁边,裤子还破着,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凭空出现的牌位,手里的烟都掉在了地上。
妈,这个给你。妈妈把一个古旧的铜盒塞进心心手里,手指冰凉得不像活人,记住,每天都要滴一滴血在上面。
心心刚想问为什么,妈妈就急匆匆走了。她把铜盒藏在床底下最隐蔽的角落,用旧衣服盖好。我一定会保护好它的。她对着空荡荡的房间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