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慌忙去拦。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啪响彻楼道。毛祖芬哎哟一声松开手,只见她黝黑的手背上凭空出现一道红痕,转眼就泛起了乌青。
小畜生!你敢打我?!毛祖芬暴怒地扬起巴掌,却猛地顿住——心心两只小手老老实实垂在腿侧,连动都没动一下。
头顶的廊灯突然疯狂闪烁起来,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明明没有风,毛祖芬却感觉后颈一凉,耳边响起个阴森的女声:再碰她一下试试...
鬼...有鬼啊!毛祖芬的尖叫划破夜空,她肥硕的身躯像触电般弹开,后背咚地撞在墙上。
房门哐当一声被推开,罗伟趿拉着拖鞋跑出来:大半夜的嚎什么嚎!他看了眼缩在墙角发抖的老伴,又瞥向呆立当场的母女,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的,心心回家吃饭!
毛祖芬惊魂未定地摸着手背上的伤痕,那淤青已经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踉踉跄跄地跟着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