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车厢瞬间安静，所有人都扭头看向这个方向。后排的黄毛夸张地往后仰：我靠，精神病吧？乘务员呢？这都不管管？

叶轩一把按住老人想要抓挠自己手臂的动作，声音陡然提高：都闭嘴！他转头时眼神凌厉得吓人，后排几个起哄的年轻人顿时噤声。

阿姨，看着我。叶轩放缓语气，手指轻轻点在车窗上，这是防爆玻璃，狗进不来。您摸摸看？他引导着老人颤抖的手触碰冰凉的玻璃，对不对？很结实。

曹金华的手突然僵在半空，她瞪着窗外某处，嘴唇哆嗦着：绳子...那个绳子...原来是有乘务员推着餐车经过，绑货物的尼龙绳在过道里晃荡。

操，真晦气。后排有人低声抱怨，早知道买商务座了

叶其风突然站起来，一米八五的个头投下的阴影直接罩住后排座位。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面无表情地转了转手腕，后排顿时鸦雀无声。

是餐车。叶轩把老人的注意力拉回来，顺手扯下自己卫衣的抽绳递过去，您要是不放心，拿这个把包袱绑紧？他的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讨论天气，仿佛周围那些异样的目光都不存在。

曹金华怔怔地看着那段灰色棉绳，忽然眼泪就下来了。她摸索着从包袱里掏出个锈迹斑斑的狗哨，死死攥在手心里。窗外又一道闪电劈过，这次老人没有尖叫，只是把哨子握得更紧了。

雨下得正紧，曹金华撑着伞和老伴儿从超市回来，塑料袋里装着今晚要吃的白菜和豆腐。拐过小区的绿化带，一只通体漆黑的大狗突然从灌木丛里窜出来，挡在路中央。

哎哟，这狗...老伴儿吓得往后退了半步，伞都歪了。那狗浑身湿透，毛发紧贴在身上，显得更加壮实。它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别过去！曹金华一把拽住老伴儿的胳膊，这狗看着不对劲。

老伴儿却已经蹲下身，把伞往曹金华手里一塞：你看它多可怜，这大雨天的。她伸出手，轻声哄着：乖狗狗，来...

那狗突然停止了低吼，尾巴轻轻摇了摇，甚至还往前凑了凑。老伴儿得意地回头：你看，我就说它不凶吧？

曹金华皱着眉头，总觉得哪儿不对劲。那狗的眼睛在雨夜里泛着诡异的光，不像是温顺的家犬。他刚想说话，老伴儿已经伸手去够狗脖子上的项圈：来，阿姨带你回家...

就在这一瞬间，变故陡生！

啊——！老伴儿一声惨叫，那狗突然暴起，锋利的犬齿狠狠咬住了她的右臂。曹金华看见鲜血顺着老伴儿的棉袄袖子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