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叶先生亲自来了...她转身指向婴儿塔,所有无名婴孩的骨灰都在三楼西侧。需要我带路吗?
范玉突然扑通跪在地上,布满皱纹的脸贴着冰冷的地砖:我儿子...我儿子有名字的!他叫范小川,生下来六斤七两...老人的哽咽在空旷的陵园里格外刺耳。
李玉光想去拉他,却被范晓拦住:让他哭吧。这地方每天都有几十个这样的父母。她转头对叶轩露出歉意的笑,叶先生见谅,我们这行见惯了生死,有时候就显得冷血了。
叶轩盯着她胸前的工作牌看了两秒:范经理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五年零四个月。范晓答得飞快,怎么?叶先生要给我看相?
周之言突然把矿泉水瓶摔在地上:够了!我们是来办正事的!塑料瓶弹起来,水溅到了范晓的高跟鞋上。
范晓低头看了看,忽然笑出声:周总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她弯腰捡起瓶子,顺手扔进垃圾桶,走吧,带你们去看婴儿塔。不过...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范玉,要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