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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排传来一声惊呼：哎呦！这不是叶老师吗？我闺女可喜欢看您直播了！司机大叔从后视镜里盯着他，兴奋得直拍方向盘，您能给我签个名不？就写恭喜上岸，我闺女刚考上研究生...

叶轩挑了挑眉，随手摸出张废弃发票，龙飞凤舞地写下恭喜上岸，前程似锦。笔尖刚离开纸面，就听见路边两个老太太的议论声飘进车窗。

听说了吗？早上出车祸那个小李，救护车来的时候耳朵里哗哗往外淌血...

活该！上个月还看见他推着轮椅上的老娘骂骂咧咧，现在遭报应了吧？今儿个正好是老太太头七...

出租车猛地一抖，司机手忙脚乱地扶正方向盘：卧槽！叶老师您这签名神了！我闺女录取通知书上就印着前程似锦四个字！

叶轩没搭话，目光扫过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车停在咖啡厅门前时，他注意到玻璃门后角落里的廖方得正冲他招手，旁边还坐着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