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叶轩挑了挑眉。
她躺在地上打滚,喊着浑身疼,脸都扭曲了。叶其风皱眉,看着怪瘆人的,我就没进去。
叶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不奇怪。她之前到处说人闲话,现在遭报应了。
小轩!叶丽书责备地看了儿子一眼,怎么能这么说
本来就是。叶轩耸耸肩,她造的孽,现在都得自己受着。妈,您说是不是?
叶丽书刚要说话,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吓得她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三人都愣住了,屋里只剩下抽油烟机嗡嗡的响声。
我去看看!叶其风转身就要出门。
爸!叶轩一把拉住父亲,别管闲事。她现在这样,正好没精力到处乱说话了,不是吗?
叶其风犹豫了一下,最终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叶丽书手忙脚乱地关火,肉已经有点糊了。
妈,别担心。叶轩帮母亲整理着围裙,明天我就陪您去看店面。李大妈的事...自有天收。
叶丽书看着儿子笃定的眼神,突然觉得这个从小体弱多病的孩子,不知何时已经长成了能撑起这个家的男子汉。她悄悄攥紧了口袋里的银行卡,暗自发誓一定要让奶茶店红火起来。
午夜的风呜呜地刮着,李大妈蜷缩在冰冷的木板床上,关节疼得像被针扎似的。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闹钟的秒针咔哒咔哒地走着,像催命似的。
死老头子,活着时候折磨我,死了还要选今天回来...她咬牙切齿地揉着膝盖,突然打了个寒颤。今天是头七,可她连个馒头都没给那老东西供上,更别说留门了。
咚、咚、咚。
敲门声轻得像猫挠门,李大妈猛地坐直了身子。老挂钟正好敲了十二下,每一声都像敲在她心尖上。
老张?是你吗老张?她拖着疼腿往门口挪,拖鞋在水泥地上擦出刺啦刺啦的响。门缝里渗进来的风冷得邪性,吹得她后脖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吱呀——
门开的一瞬间,外头黑得跟泼了墨似的。路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张牙舞爪地晃着。谁啊?李大妈声音发颤,探出半个身子。回应她的只有风卷着落叶打转的沙沙声。
见鬼了...她骂骂咧咧要关门,突然听见身后咔嗒一声。回头一看,儿子那屋的门自己开了条缝,里头黑咕隆咚的。
小军?大半夜不睡觉干啥呢?李大妈摸着墙往那屋走,膝盖疼得她直抽凉气。屋里静得吓人,只有儿子震天的呼噜声。可借着窗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