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临时好了不行吗?大惊小怪。他硬着头皮说,声音却虚得发飘。
导演冷笑一声:既然好了,那下午的拳击戏
拍!当然拍!闫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感觉所有人的眼神都像刀子一样扎在身上。
走进化妆间锁上门,闫立一拳砸在镜子上。玻璃裂开的蛛网状纹路里,映出他扭曲的脸。
妈的...他咬牙切齿地咒骂,却突然又神经质地笑起来,幸好只是这种小事...
镜中的自己眼神渐渐变得阴冷。他想起了那个雨夜,想起了丁浩递来的手套,想起了地下室里的惨叫。但所有的证据都烧成了灰,连转账用的都是现金。丁浩那个蠢货甚至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
查不到的...闫立对着镜子喃喃自语,手指抚过裂缝,永远都查不到...
他没注意到,化妆台抽屉缝隙里,半张惨白的纸人正无声地咧开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