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闫立猛地拍桌而起，咖啡杯里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他死死盯着对面那个扎着高马尾的女人，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咚咚响，叶轩，你他妈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叶轩不紧不慢地抽出纸巾，擦了擦溅到袖口的咖啡渍：上周五晚上10点23分，你从东郊废弃工厂后墙翻进去，把凶器藏在了第三根排水管里。

闫立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个雨夜的情形突然闪回——他浑身湿透地爬过生锈的铁栅栏，沾血的匕首在塑料袋里发出哗啦声。不可能...那地方连流浪狗都不会去！

你...你在诈我？闫立突然咧嘴笑了，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左臂，我连东郊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

叶轩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闫立像触电般挣扎，但对方力气大得惊人。看看这个，她强行捋起他的袖管，三道已经结痂的抓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丁浩临死前抓的，对吧？他指甲缝里的皮肤组织正在化验室配型。

周围的食客开始骚动。闫立感觉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猛地甩开叶轩的手：疯子！这是老子打篮球摔的！余光瞥见门口闪烁的警灯，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我要告你诽谤！

那你解释下，叶轩突然凑近，呼吸喷在他汗湿的额头上，为什么丁浩遇害当晚，你公寓楼电梯的监控里——她一字一顿地说，你穿着现在这双限量版球鞋？

闫立低头看见自己脚上沾着泥渍的AJ，喉结剧烈滚动。那晚暴雨太大，他根本没注意到鞋子...不对！他明明把鞋扔进了焚化炉！

闫先生，请配合调查。两名警察已经堵在卡座前，其中一人正盯着他手臂上的伤痕。闫立突然想起丁浩最后那个狰狞的表情，胃里翻涌起酸水。

滚开！他猛地掀翻桌子，热咖啡泼了警察一身。在玻璃碎裂声中，闫立撞开人群冲向后厨，耳边全是叶轩冰冷的喊声：排水管里的凶器已经找到了！

叶轩！吴蕊一把拽住正要离开的叶轩，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手臂，凶器位置这么重要的信息，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审讯室惨白的灯光下，叶轩眯了眯眼。他慢条斯理地掰开吴蕊的手指，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我也是刚知道。

放屁！队长陈锋拍案而起，金属手铐在桌上震得哗啦作响，这么精确的位置，你说刚知道？线人还是目击者？

叶轩低头整理着袖口，黑色衬衫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没有目击者。他抬眼时，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我只是...做了个梦。

你他妈——陈锋气得爆了句粗口，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