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

看看你这个表情，白奇夸张地后退半步，做了个嫌恶的表情，简直就像个被主人抛弃的丧家犬。你知道吗？每次看到人事档案上你的名字和我在同一页，我都觉得恶心。

白总监，您这样说是不是太过分了？前台小姑娘忍不住插嘴。

过分？白奇突然拔高音调，引得更多人驻足，你们知道因为他上周那个项目的失误，公司股价跌了多少吗？3个点！三！个！点！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宋明恩眼前晃了晃，嘴角挂着讥讽的笑：宋主管，哦不对，听说你马上要降职了是吧？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个外卖员的工作？

宋明恩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他想反驳，想一拳打碎白奇那张虚伪的笑脸，但双腿却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说不出话了？白奇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也对，废物就是废物，连吵架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