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宋明恩嗓子发紧，眼眶瞬间红了，那些黑料都是假的！我可以开发布会澄清

砰！武老板突然拍桌，吓得宋明恩一个激灵。你当观众是傻子？他冷笑着按下桌上的呼叫器，现在全网都在骂你耍大牌欺负新人，公司得止损。

办公室门被推开时，宋明恩还茫然地扭头看去。只见一个染着蓝灰色挑染的年轻男人晃了进来，破洞牛仔裤随着步伐露出大片膝盖，铆钉皮衣上的金属链叮当作响。他嚼着口香糖，浓重的眼线让眼神显得格外轻佻。

阿武！武老板突然笑容满面地起身，亲热地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来，见见你师姐。

宋明恩瞪大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个浑身散发着叛逆气息的男孩，分明就是上周在化妆间被她训斥过的练习生！

哟，这不是宋天后吗？年轻人歪着头吹了个泡泡，怎么，不认识我了？他故意拖长声调，上周您还说我不懂规矩来着。

武老板笑得眼角堆起皱纹：明恩啊，公司决定让阿武顶替你参加《好声音》。年轻人有朝气，观众就吃这套。

宋明恩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一个连基础训练都没完成的练习生？她声音发抖，武总您疯了吗？

阿武闻言夸张地捂住胸口：哎呦喂，前辈这话真伤人~他突然凑近，带着香水味的呼吸喷在宋明恩脸上，不过您放心，我肯定比某些过气艺人...表现得好。

你——宋明恩扬起手，却被武老板一把拦住。

明恩！注意你的身份！武老板沉下脸，现在立刻回去反省。阿武，我们谈谈节目细节。

阿武冲着宋明恩的背影吹了声口哨，在她踉跄着扶住门框时故意提高音量：武总，我听说节目组原本给她的出场费是两百万？要不...给我一百五就行？

宋明恩死死咬住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走廊的灯光突然变得刺眼，身后传来的笑声像刀子一样扎在背上。她摸到电梯按钮时，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根本按不准楼层。

宋明恩！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

白奇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划破写字楼大堂的空气，他站在公司旋转门前，西装笔挺，领带纹丝不乱，皮鞋亮得能照出宋明恩苍白的脸。

公司给了你多少次机会？嗯？白奇伸出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戳着宋明恩的肩膀，结果你呢？被一个刚入职的毛头小子叶轩打得落花流水！我都替你脸红！

宋明恩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下班的同事，有人掏出手机偷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