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董事会刚做了个有趣的决定。

武老板的咖啡杯哐当砸在桌面上，褐色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宋明恩这才注意到，向来八面玲珑的武总此刻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李老师您这是...

被称作李老师的男人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沓文件。纸张翻动的哗啦声在死寂的录音棚里格外刺耳。宋明恩突然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那些目光像在看马戏团里垂死的动物。

从今天起，李老师的声音轻得仿佛在念情诗，星辰娱乐正式接管光年传媒所有艺人合约。

宋明恩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星辰娱乐——那不正是他三年前撕破脸跳槽的老东家？

办公室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十几个穿着演出服的乐手挤在狭小的空间里，皮鞋在地板上不安地蹭来蹭去。武老板那张红木办公桌上堆满了账单，烟灰缸里的烟头都快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