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武啊，老李搓着布满老茧的手指，声音干涩得像把走了音的琴，大伙儿都明白现在行情不好

武老板猛地抬起头，脸上的肥肉跟着抖了抖：对对对，你们理解就好！他慌忙拉开抽屉翻找着什么，金属打火机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角落里的小号手突然清了清嗓子：我们看见群里发的消息了。

这句话像记重锤砸在武老板背上。他掏手帕擦汗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变得比哭还难看：什...什么群？

就是咱们乐团的群。老李叹了口气，老张昨天拍到你在夜总会...

误会！都是误会！武老板突然蹦起来，椅子撞在身后的文件柜上哐当直响，工资！我保证这周五一定发！你们再信我一次！

乐手们互相交换着眼神。小提琴手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琴盒，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大提琴手把辞职信捏得皱巴巴的，汗水把纸张边缘都浸透了。

老武，老李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叠信封，厚度明显不对，这是大伙儿的意思。

武老板瞪着那叠信封，嘴唇开始发抖：你们...你们这是要造反啊？他突然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片飞溅到乐手们的裤脚上，没有我武大富，你们这帮穷酸乐师早他妈要饭去了！

我们要饭也要得有骨气。一直没说话的鼓手突然开口，把手里的鼓槌重重拍在桌上，上周慈善义演的演出费，你吞了多少？

办公室瞬间安静得可怕。武老板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回椅子上。他哆嗦着去摸烟盒，却发现里面早就空了。

老李把辞职信轻轻放在满桌的账单上，转身推开玻璃门。乐手们一个接一个跟着往外走，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得像首送葬进行曲。

这帮人到底想干什么？！武老板把辞职信狠狠摔在办公桌上，茶杯里的水溅得到处都是，张教授、李老师、王指挥，连刘总监都递了辞呈！

宋明恩站在窗边抽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老板，这摆明是有人在挖我们墙角啊。听说星耀那边最近在筹备新项目，开价都不低。

忘恩负义的东西！武老板一拳砸在桌面上，文件夹哗啦啦散落一地，去年公司最难的时候，是谁给他们发工资？现在刚有点起色就要跑？

宋明恩吐着烟圈没接话，心里却在盘算：要是有人给我开三倍工资，老子立马拍屁股走人。这破公司天天加班到凌晨，连个年终奖都发不出来。

宋总监！武老板突然转头盯着他，你跟他们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