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引擎发出一声最后的、最尖锐的、像猛兽临终前的咆哮般的嘶鸣。
车头撞上铁丝网围栏的一瞬间,金属撕裂的声音、轮胎尖叫的声音、引擎轰鸣的声音,全部混在一起,炸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铁丝网像纸一样被撕开。刺铁丝在车顶上划过,留下一道刺目的白色刮痕。车身猛地一跳,悬架重重地砸在停机坪的柏油路面上,火星四溅。
法拉利冲进了机场禁区。
轮胎在停机坪上留下一道黑色的、冒着烟的刹车痕迹,车身歪歪斜斜地滑行了近百米,最后以一个几乎失控的姿态——
停在了跑道旁边的滑行道上。
那架西南航空的737,正在严龙前方不到两百米的地方,主起落架触地,轮胎在跑道上擦出一团白色的烟雾。
严龙推开车门,站了出来。
他的衬衫被汗水打湿了,贴在胸口上。他的手指因为长时间攥着方向盘而微微发抖。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目光却像两把烧红的刀,死死地盯着那架正在减速的飞机。
风从撕裂的围栏那边灌进来,吹动了严龙的头发。
他没有看那辆被撞得面目全非的法拉利。
没有看那些从航站楼里冲出来的安保人员。
没有看那辆正在朝他驶来的机场巡逻车。
他只看那架飞机。
赵梦茹在上面。
他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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