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镖打光,徐敞的体力也已大损,花冲趁势变招,施展开步步生莲剑法,紧紧缠住徐敞。徐敞双戟长有六尺,近身搏杀非其所长。大开大合的武功,遇上近身缠斗的对手,徐敞空有一身武艺,完全无法施展。
两人战过五十回合,猛攻中的花冲,见徐敞体力已经大不如前,突然施展开地趟剑法,猛攻其下三路,徐敞矮身挥动双戟格挡,花冲一连五剑全被徐敞荡开,猛然挺身跃起,一记撩阴剑斩去,徐敞双戟急忙十字插花式来锁花冲的剑,花冲却突然撒手抛剑,就势抢步上前。
就在徐敞双戟夹住花冲纯钧剑的同时,花冲的双掌猛击其双肩!徐敞双戟的小枝正好都挂在纯钧剑上,除非双戟撒手,否则左右一分,只怕画戟的双耳都会被纯钧宝剑削折。
花冲这一招来的奇诡,徐敞如何躲闪的开!双肩重重的挨了花冲这一掌,只觉手里的双戟仿佛重有千斤,再也握不住了。随着双戟落地,花冲再不惧他,双手锁喉式,掐向徐敞的脖子,徐敞紧咬牙关,奋力抬起沉重的双手,打算拨开花冲这一击。无奈两臂受了花冲一掌,速度大不如前,当他双臂抬起之时,花冲却以变招了。
花冲化抓为掌,双掌画圆,避开徐敞的双臂,猛击其小腹,徐敞再立不住脚,被花冲的双掌拍翻在地。花冲一脚踏住徐敞,冷笑一声:“小温侯,你的白门楼快到了。”
“小心!”
一声惊呼自花冲背后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疾风,花冲料是有暗器,不敢大意,急忙横身一跃,一枚弹丸自身边飞过。
花冲暗道一声好险,侧目看去,远处的邓车手中紧握一张金背铁胎弓,弹囊斜挎在身侧。
花冲怒叱道:“邓庄主,以你的身份,居然暗算我?”
邓车毫不在意,沉声道:“方才花大人就没用暗器么?”
花冲身边的白玉堂提刀上前:“车轮战未免太过小人,邓庄主要是想比比暗器,我白玉堂愿意奉陪!”
花冲一场大战体力消耗不少,若是再战邓车,确实力不从心。听了白玉堂这话,花冲感激的看了白玉堂一眼:“贤弟多加小心,这邓车可不好对付。”
白玉堂翻眼看着邓车,不屑道:“我倒要看看这邓车怎样一个‘神手大圣’!”
徐敞此时也自地上站起,朝花冲道:“花冲,今天我败了!来日再战!”
“切!”花冲自鼻孔哼出一声,讥笑道:“随你怎么说都行,还来日再战?要不是你们人多势众,又卑鄙无耻,你还能有来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