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到三清观,便被王府的人察觉了。毕竟我们来的晚,王府的人来的早。
对方没有多给花冲思考的时间,徐敞提着自己的双戟已经来到了沈仲元的背后。将近一年没见,徐敞白皙的皮肤比以前要黑了一点,人却是更加魁梧了,显然这段时间,徐敞一直在锻炼自己。
徐敞沉声道:“沈大哥,跟死人没必要说太多。”
沈仲元点点头,转身回到赵彩侠的身边侍立,那赵彩侠朝花冲道:“花大人,你要的人,我已经全给你带来了,能不能带走,那就要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花冲抽出纯钧宝剑朗声道:“郡主是峨眉门下,算起来我得叫你一声师姐,我有没有这能力,一看便知,额…另一方面的能力,就得找个没人的地方试试了。”
赵彩侠猛地一拍扶手:“徐敞!给我杀了他!”
此话出口,沈仲元面色一变,花冲则正色道:“襄阳王之女包庇罪犯徐敞、教唆其谋杀朝廷命官!这可是你亲口让徐敞杀我,在场之人均可为证!赵彩侠,不单是徐敞,连你也得跟我进京!”
赵彩侠发觉自己被算计,霍然站起,手指花冲怒道:“徐敞!还不动手!”
徐敞闻言,双戟直刺花冲,这一招来势汹汹,看来他对惊潮戟法的造诣更深了。
花冲身形后撤,右手宝剑一晃,左手虚空一指,一支袖箭直刺徐敞。徐敞用戟一挡,磕飞袖箭。花冲随即挥剑横扫徐敞下盘。徐敞再用戟挡时,花冲又是一支袖箭,直取徐敞面门。
徐敞身高将近一丈,比花冲高了近两尺,花冲就是欺他身材高大,想了这个主意,用暗器招呼他的上三路,宝剑招呼他的下三路,上下夹攻。
皇宫大战庄子勤的时候,他与展昭双战无果,夏遂良就曾指导他与展昭上下夹攻,这才拿下庄子勤。
这次刚一交手,花冲就打定主意要用这种打法,不过十余回合,徐敞就被逼得手忙脚乱。自从上次败给花冲,徐敞回到襄阳就继续苦练武功,在这将近一年时间里,他的身法、力量、内力都比以前高出一个层次。
他自信再遇到花冲的时候,前仇必报,但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经历了几次硬仗之后,花冲的武艺也比以前有了更大的提高。自己的提高只是身体上的,而花冲的提高,则是在心里!
他对武学的理解,已经远远超过了徐敞,这不是靠勤学苦练能够追赶的。十余回合斗下来,徐敞只觉力不从心,而花冲却游刃有余。
左手的袖箭打光了,改用镖。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