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给剥夺掉了。
濑益烈赶了马车去送的那趟黄馍,送完后,就又回到档子上。严妍问他,有没有受人刁难,他讲没有,就是把东西给了人府上管事儿的,便回来了。严妍就额了额头,没有再讲话。纠里还开心地跟濑益烈讲:“没事的,没事的,或许我昨儿个晚上太紧张了,今早那王爷差人来定我们家黄馍,还留了银子的,只多不少呢。”
严妍听了,想着这兄妹俩昨晚上该是私下里嚼过这个叫人紧张的话题的。她抬了眼,望了望濑益烈,笑着点了点头。也是想叫他们兄妹俩放心,否则三个人一起精神紧张的话,特别是在另两个暂时也帮不上什么忙的情况下,容易让这份紧张成倍地扩张,就变成瞎紧张了再瞎紧张,没什么意义。故而,不如安抚住他们的心,不叫他们也紧张。
濑益烈见严妍笑着点了点头,心头的大石也是放下了,笃信不移——
这一晚,归了家去后。另两个明显的是放松下来了的。而,严妍,回了自己那处厢房内后,才打开了那个破锦囊,里头,还真就是一块石头。还有,一个纸条儿,上头写着:丫头,说话痛快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要是不想那日与你一起的那个男人和他家有事,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