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供献在这上面,当头小毛驴也是可以的,不会累趴下的。
她这一天接下来的时光就光顾着磨磨了,晚上的时候,那三个归家的也晚,还带了个饼子给她。她忙得都快把吃饭给忘了,虽说以她一个现代面点师的挑剔舌头来看,这饼子,真是难吃到了极点,一团死面,虽说发是发过的,可是是不舍得放碱水还是怎的,吃得那个费劲。但是她还是很感动,要知道,就这不知所谓的一团死面饼,要卖四个铜子儿一只,这城里煮乌麦仁饭配点菜肉的一份膳也才卖5个铜钱。她们还买这个回来给她吃,她就觉得很感动,又有点着急,恨不得自己第二天就能做上生意,挣上钱。
可是不行,因为这鬼地方,既没酱油也没油,而她的买卖,将来一定得用上这两样。严妍去药材铺子买了酒曲子和碱块回来,然后把黄豆和谷皮弄一拨分离出了豆油和做成了酱油,两种做得都有点点的糙,因为器具不够,不过仔细过滤分离后,还是有相当不错的品质和成色,起码油够清透,酱油够鲜。再把所有的谷子都研磨过筛,按八比二充份混合均匀。
因为酱油得等,它也不是一日两日的就出得了的,所以严妍在等着出酱油那几日里,把些个周边细小的物件儿该买的都买齐了,以及界时开业做买卖要用上的各式器具也给张罗齐了,甚至还跑到卖菜大叔他们村上割了不少野葱回来。
到了出酱油那一日,她才和水和面,进行发面,准备着第二日买卖要用到的最关键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