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吩咐管家礼送出去。大夫走了,江延之温柔又歉疚地对梅冰之说:“昨天都怪我,本来是要告诉你那幅白绢画像的奇缘的,结果被一些琐事耽误了,要不是下人来报,我都不知道你晕倒在井台边。”
梅冰之偶然见江延之如此温柔深情地对自己说话,一时无所适从。在她的映像里,江延之就是个轻薄无礼又蛮横偏激的人,他怎么会对我如此温柔呢?要是他知道我不顾他的吩咐到井底去后,他会怎样呢?正这样想着,果然就听见江延之问:“冰之,你昨天怎么会晕倒在井台边呢?昨天上午我明明已经吩咐人把井口的大石头盖好了,是你又把它移开的吗?那么重的石头你怎么移动它的?那口井里到底有什么让你如此着迷?”江延之一口气问了许多,梅冰之一句话都答不上来,那个金盒子是怎么也不能让别人知道的。梅冰之不觉面露愁容,要怎么回答江延之呢?
江延之见她一下子忧愁起来,后悔自己刚才冒冒失失地问她这么多问题。他又急忙对梅冰之说:“你不要为难了,我不问了。大夫说你受了惊吓,你最好不要再去想昨天发生的事了。”梅冰之松了口气,她也懒得去想别的,只要江延之不逼问她就好了。
丫鬟端药上来,江延之亲自喂她吃药。梅冰之简直无所适从,看到江延之细致小心又让人无法反抗的样子,梅冰之只好机械地张着嘴,任凭江延之喂她。喝完了药,江延之说:“你病刚好,大夫说需要静养,我就不打扰你了。等你好了,我再和你说话。”说完嘱咐丫鬟仆妇小心伺候才离开。
梅冰之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十分迷惑:他怎么突然间对我如此温柔体贴?他明明对那口枯井很好奇,怎么又不逼问我呢?还是他另有阴谋。梅冰之胡思乱想着,很快倦意上来,又沉沉睡着了。
江延之回到他的书房,又打开那精致的木匣子,拿出白绢画像还凝望。他心里非常高兴,梅冰之对他的敌意和冷漠有所减少。刚才他喂她喝药时,心中极其忐忑,真害怕她会推开自己不要自己喂她喝药,可是她竟然接受他,顺从地喝下他一勺一勺喂她的药。
江童进来了,看见江延之又拿着那幅白绢看个没完,便说:“公子又把它拿出来了。”
江延之把白绢收起来放好,问:“那口枯井到底有什么古怪,你查清楚了吗?”
江童道:“那口枯井果真大有古怪。井不深,井壁上还有阶梯和铁链,井底有一幅死人骨架。更惊人的是——”说到这里江童顿了顿,“我们发现再井壁上有个通道直通外面,我亲自到通道里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