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痕迹。她推动石头,不过怎么也使不出力。突然一股翻江倒海的恶心涌上心头,浑身乏力,头晕眼花,晕倒在井台边。
梅冰之迷迷糊糊地看到许多人影在面前穿梭,焦急地说话。周围都是陌生的。他们在做什么呢?她想问,却发不出声音,喉咙里像火烤一样干痒疼痛。她想挪动一下啊身体坐起来,不过费尽全身力气也只能微微动了一下手臂。
“冰之小姐醒了。她的手臂动了一下。”一个清脆的丫鬟的声音响起。
梅冰之立刻感觉到一双冰冷的手紧紧握住自己的手,眼前浮现出一张俊美的写满焦急关切的男子的脸。这张脸好熟悉,梅冰之迷迷糊糊地想着,只见那张脸上的嘴唇一张一闭地开阖着,耳边传来一个声音:“冰之,冰之,你还好吗?”
听到有人如此关切地呼唤着自己,梅冰之努力地想看清眼前的一切。“是他吗?”梅冰之心里期盼着,“是他吗?”可是这张脸却不是他,眼前这张模糊的脸太清秀了,像个女人的脸,而瑾哥哥的脸是刚毅硬朗,极具阳刚之气的。“冰之,冰之——”耳边呼唤声不绝。
梅冰之晕了半天,终于渐渐被不绝于耳的呼唤声叫醒,眼前的一切渐渐清晰起来。她看清了眼前焦急关切的那张脸,原来是江延之。在都护府里自然是江延之了,自己怎么会以为是瑾哥哥呢?心中的盼望瞬间化作虚无,一阵疲惫如潮水般又席卷而来。她懒懒地对江延之说了一句:“是你。”
“是我。”江延之道。
“我在哪里?”
“你在我书房后面的西厢房里。这里离我近,我随时都能过来看你。你原来住的院子太偏僻了,我已经让人替你收拾了东西,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了。”
梅冰之环顾四周,见这屋子异常华丽舒适。
“你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真叫人担心。好在现在醒来了。”江延之欣喜地说。然后又转向下人吩咐:“叫大夫赶紧进来。”
“我怎么会昏迷一天一夜?”梅冰之不敢相信的自言自语。
江延之道:“昨天晚上送饭的下人叫了半天,也不见你来开门。只好叫人来把门劈开。进来就看见你晕倒在井台边,到现在已经一天一夜了。”
梅冰之这才想起来。这时一个老大夫进来给梅冰之望气把脉,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才对江延之说:“冰之小姐是受了浊气,又受了惊吓才晕倒的,现在醒来就已经没事了。只是身体尚虚弱,需要好好静养几天。”
江延之听说梅冰之已无妨碍便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