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才回来,问阿苟:“上次买的西瓜霜用完了没有?”
阿苟喝了一口面汤,含糊不清:“啊,没有。”又想了下,说:“好像还剩下一盒。”
“去拿过来。”
林净拿起一个油糕,就开吃,又甜又酥,外面是金黄色里面软的要命,吃在嘴里,很粘,抬头看了阿苟一眼,说:“你怎么会有这个?”
阿苟笑说:“我之前口腔溃疡,买了好几盒备用的,不过现在好啦。”说完弹起身,过去翻背包,翻出药就跑过来,递给张探。
“伸出舌头来。”
林净皱眉:“你帮我撒?”
“怎么,不行?”
“没有,等我吃完再弄。”
林净只吃了半个油糕,就腻得不行,没吃了,刚想放下,没地方放,阿苟已经提着垃圾袋出去了,想丢桌上。张探意识到她的意图,伸手就顺走了,半个油糕,他全吃了:“别太浪费。”
别太浪费。
林净没吭声,看了他一瞬,是没想到他会吃她剩下油糕。
动了动,伸出舌头,往上翻,张探已经起身走了过来,坐在她面前,靠得很近,他捏着她的下巴,微抬起,低头很认真地看着,林净目光停留在他身上,隔着衣服,能看到他结实胸肌,在布料的映衬下,显得若隐若现,无论在何时,都是足以致命的杀伤力。
上次在客栈,摸了一把。
不知道这次摸上去手感怎么样。
正前方,张探的嘴角,是弯起的
距离只有几米,林净闻到他身上烟味,浓郁的,尽数围绕在她鼻腔,他的瞳孔漆黑如墨,黑白又分明,一阵风吹过,吹扬了他的头发。
于是,她闻到了早熟禾的味道
看得入神,没等她反应,深褐色的粉末全进了她嘴巴,喉咙瞬间堵住了一般,苦涩如麻,眉头渐渐紧蹙了下。
张探问:“什么味道?”
林净说:“苦。”
“苦么?”
张了张嘴,又闭了上去,缓了一会儿,道:“嗯,你试试?”
张探:“我为什么要试?”
林净:“撒点西瓜霜,可以预防上火。”
瞎扯
张探嗤笑一声,捏着下巴的手在发力,她疼地丝丝喘息,脖颈微扬,山间白雪一样的脖子,触目惊心,微松了松,缓缓道:“就你这点小伎俩还想蒙我?我可没听说过撒点粉末儿可以预防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