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舌头到底长了啥啊?”
“几个泡。”林净说。
吹了几秒,林净低头吃了一口,长长细细的米线没嚼两下就吞了下去,吃得太急,烫的呲牙咧嘴,呵出气息。
张探淡淡道:“舌头伸出来。”
“干什么?”
张探:“我看看。”
林净沉了几秒,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要不是他坐在对面,仿佛不确定这句话是不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看什么,让你张嘴。”
阿苟劝阻:“姐,你张嘴就给哥看一下,他懂一点,说不定能知道是长了什么东西呢。”
林净冷笑:“你是医生么?”
张探吐出两个字。
“不是。”
几缕头发斜在眼前,挡住了,看不到表情,只能看到张探轮廓分明的侧脸,他阴着脸,林净心情大好,撩起额前的头发捋在耳朵后面,笑着说:“你不是医生,我给你看做什么,等下你把我舌头弄疼了怎么办。”
张探讥笑一声,说:“你舌头还挺矜贵。”
“是啊,矜贵着呢。”
张探说:“让你张嘴你就张嘴,哪那么多废话呢?”
林净心中一股火,使唤她?他这简单粗暴的口气。
这男人把她当什么了,一哈巴狗都得主人给点吃的,才能乖乖听话呢,让张嘴就张嘴?真想甩一巴掌给他,碍于舌头,没动,过了一会儿,才张开嘴巴,伸出杏红的舌头。
隔得有点儿远,根本看不清,张探皱眉:“过来点儿。”
又凑近了些,距离只有四五米,隔着桌子,面对面,还是远,这下换张探一时无言了,伸手就捏着她的下巴,晃了晃,又仰起了点儿:“舌头抬起来。”
简直了,林净暗暗操了句。
淡红的舌头顶部,有几个米粒大的小泡,不算太大,捏着下唇,轻扯开,同样有几个,微肿,张探蹙着眉,松开了。
食指上沾了点她的口水,张探并不在意,捻了捻,干了,瞟了一眼她的嘴角,有淡淡地痕迹,刚被摁过的嘴唇,渗出了点儿血。
阿苟惊呼,说:“哥,这不是口腔溃疡么?”
张探:“嗯。”
阿苟说:“姐,你什么时候有溃疡的?看这估计也有几天了,之前怎么不说啊。”
林净抿了下唇,说:“不知道,今天才疼的。”
张探已经吃完了,合上饭盒,起身就提着空饭盒拿出去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