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上更独特一点,内涵上也更深刻,而后者只是意境的优美罢了,至多只能说感情描绘得很细腻与复杂。
好在梁子虚的《偶遇》无论是在词句上,还是思想上。都差了《偶然》好几条街,这对苏文来说就好对付得多了。
差点以为对方是徐志摩再世,苏文恶趣味上来了,也选了一首徐大帅哥的诗,与之打擂台。
要想与什么上大学的见闻扯上关系,苏文一下子理不清徐帅哥其他诗作的主题,只好选了《沙扬娜拉》这一首小诗,换了一个题目,以及省略了一句“沙扬娜拉”。
其实省略掉“沙扬娜拉”,苏文是不大满意的,然而这时代小日本就没有什么地位,在这里用这四个字,也太牵强了。不用的话,好像这首诗忽然少了一点什么东西一样,相当于被砍了尾巴,有点不完整了。
也许是形式上的不完整吧,又也许是先入为主,觉得非要这样不可。之前苏文琢磨的时候,觉得要不要用上“再见”或者“珍重”两个字,可沉吟了一下,觉得这样写还是少了一点韵味,显得累赘了。
最后一想,干脆什么都不用了,就四句吧。反正那两个“道一声珍重”已经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显示出来了,就是在互相道别的场景,以“甜蜜的忧愁”来结尾,也显得韵味悠长一点。
于是,一首被苏文阉割过的《沙扬娜拉》以《珍重》为题目的诗歌展示在众人面前。
效果还是杠杠,看现场的师生那被震得一愣一愣的表情就知道了!
在苏文说了一句“我的诗念完了,谢谢大家”之后走下台的时候,啪啪啪,一阵掌声响了起来,经久不散,持续了将近有一分钟之久,在苏文回到座位后都没有停下来。
掌声之后,是一片赞扬声:
“好诗,真是好诗啊!好一个《珍重》,实在是把一个美女的姿态都写得淋漓尽致了!”
“《珍重》一出,写女人的新诗里,谁与争锋呀!”
“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哦,我都要醉了,那是什么样的美女才有的姿态呀,好想见一见这个美女!”
“这是苏文女神的描绘吗?这女人太幸运了,竟然能被这样的诗歌称赞,我敢说,如果这真是某个人,表明出来的话,只是因为这首诗,她就能成为文学史的一个符号!太让人羡慕了!也太让人嫉妒了!”
“这样的女人存在吗?是苏文学校的校花?我觉得这是他艺术加工过的形象,不可能有这样的女人的!”
后面这些不服气而充满了醋味的话,大多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