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报仇,他为何死得如此突然?”
“官面上说是病死,但坊间遍地传言,完颜宗望乃是死于身边亲信刺杀。且听说他死后没有多久,身边文武之士便纷纷投奔他人去了。”
“那个白枭呢?还有那两个使冰火神掌的高手呢?”陈绚宁咬牙问道。
“此事也甚奇怪,白枭不见了踪迹,那两个亲兵如今为金国皇帝当差了,而职责正是看守你父亲陈钊。”
黄山老人,“哦”了一声,“这些消息你又如何得知?”
“金国如今延揽了大批各国武士为其卖命,有不少汉奸已在其中,季师叔冒了个假名,也顺利混了进去,这才将消息传了给我。”
“那我爹爹可还安好?我妈妈之坟又在哪里?”陈绚宁急忙问道。
“陈钊始终被金国软禁,并无性命之忧,但与其他大宋俘虏分开关押,想来也是奇怪。中都绝无你妈妈的坟墓,很可能当初就被金贼处理了,哎,金贼可恶,我汉人定要一雪前耻,重掌河山。”
“爷爷,我想下山,去救爹爹。”
黄山老人略一沉吟,“暂时不必匆忙,等你季师叔祖的消息,要营救流落金国的大宋官家和众多大臣,此事必要计划周密,否则即使救出你爹爹,累及他人,就得不偿失。再说宁儿你武艺尚未大成,若要下山,还需刻苦一段时间。”
陈绚宁睁大了眼睛,咬着薄薄的嘴唇,牵住黄山老人的衣袖撒娇道,“爷爷,那你看我要到怎样的程度才能下山。”
吴道生和于坚看着平时不苟言笑的黄山老人被陈绚宁缠得没法,都笑了起来。
黄山老人努力摆出严肃的神态,“宁儿,爷爷疼你,所以更不能让你胡乱下山犯险。从今日开始,你若能接住爷爷十招不败,爷爷便准你下山!你看如何?”
陈绚宁欢呼一声,“便这么定了,爷爷你可不能反悔,于师哥,你陪我练武去。”
黄山老人微笑地看着陈绚宁拉着于坚转过山角,转头对吴道生道,“道生,你与坚儿休息几天,就再去金国中都与秋尘师弟汇合,这次要有确切消息,安排妥帖,能救出的人越多越好。”
吴道生在黄山上住了七天,黄山老人将口诀也授了给他,命他自行参研领悟,练成之后,再转授于坚。
陈绚宁之前从未见黄山老人亲自与人动手,更别说对拆招术了,自知若在此时,要与师祖对上十招简直是天方夜谭,但纵使如此也要努力,不能退缩。
于是可怜于坚在山上七日,就成了陈绚宁练武的活靶,二人此时相差已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