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燕儿此心倾(5 / 7)

皇帝张邦昌,徒儿曾偶然得知朝中群臣中有人暗通金贼,所请便是,事成后可北面称臣,此人定时张邦昌无疑。”

“哦?那你等行刺可曾成功?”黄山老人眉头一皱。

“还不曾行动,徒儿入了汴梁才得知,那张邦昌只做了三十二日皇帝,待金人北归,即自去帝号,南下归德,向康王请罪去了。康王赵构去年在应天府即了帝位,大宋保住了半壁江山,整个局势稳定下来了。”

“如此说来,这张邦昌却也未必便是卖国贼了。”陈绚宁在一旁分析。

“此事确实令人疑窦丛生,师父,徒儿等三人在汴梁城中搜寻近月,并未发现崔天魔与王公子的行踪,只按当初宁儿所言,着重城东,在一处偏僻茅屋中发现一张纸。”说着递至黄山老人面前。

黄山老人见纸张褶皱,应是曾被揉捏成团,上书五绝一首,“锦簇遽成空,国危倒乱时。思宁心未了,再见恨何期。”下面还有一行小字,“风雪寒夜王羽清题。”,“这张纸应该交给宁儿才对。”

陈绚宁对着纸张反复细读,“思宁心未了,清哥此句是指对我的思念之情吗?再见恨何期,看来此诗是清哥在与我见面前所写的了,那清哥后来却去了哪里呢?”

吴道生等陈绚宁从神思渺渺中恢复过来,才续道,“我与坚儿绕着那间茅屋掘地三尺,发现房屋东面有条地道直通城墙之外。”

“崔天魔挖这条地道难道是想逃出城?”陈绚宁心中疑惑,“不对,以他的武功要自己一人出城简直易如反掌,除非是为了隐秘行踪,带着清哥一起悄悄离开!”

吴道生摇头道,“未必,我看那条地道绝非近来所挖,再说他二人纵使出城,外面围了如此之多的金兵,要走也是不能。”

“若非出去,也可能是进来。”黄山老人一拍石桌,“或许崔天魔是想与某些人物偷换情报,不能为外人所知。”

“难道他也是金国奸细?”陈绚宁心中陡然一股凉意。

“这倒未必,崔天魔虽身处邪派,但想来不至于甘心做金贼走狗。此事猜想不透,便先放在一边,道生,你再说下去。”

“是,师父,汴梁城中再无所获,季师叔与我也担心那崔天魔竟肯为金人卖命,因此一路向北去往金国中都,期望有些线索。不想在中都却听到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金军攻宋的主将之一完颜宗望竟然已经病故了。”

陈绚宁拍手称快,“此人是害死我妈妈的凶手之一,真是死有余辜。”接着又神色一暗,

“便宜了这奸贼,却没等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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