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吐,那污物居然都是血肉模糊状,像是五脏六腑都被吐了出来,看得人触目惊心,甚是骇人。
他指着琴公子道:“是你,又是你抢走了我的月儿。”——这时他才认出琴公子是谁。
月南风心下不忍,叫道:“师父……”趴在琴公子的怀里再不忍看去。
忽然一个黑影闪过来,没等琴公子出手已经来到花溅泪面前,只听一记响亮的巴掌,那人怒道:“贱人!这是我精心培养出来的药人,就是让你这样糟蹋的吗!?”
听声音,看身形,可以断定这是个女人。
花溅泪仿佛还要说些什么,那人又怒道:“我就给他一个薄面,你马上给我滚!”
那蒙面人来到慕容连光跟前,喂他吃了一样东西,他顿时安静下来,不再像方才那般癫狂和痛苦,她直接将他扔进了寒月潭。
这一连串的事情,那黑衣人只在一瞬间便完成了。
月南风见寒月潭又恢复沉静,内心竟升起一种莫名其妙的痛,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她还没来得及回味,又似乎都结束了。
花溅泪正欲走开,琴公子冷道:“想走?”褪下手上的紫砂念珠,向花溅泪打去。黑衣人与花溅泪都没料到琴公子会在此时出手,而且出手如此重,花溅泪跃起的身子又倒下来。
月南风看着花溅泪瘦弱的身躯像花瓣一样落下来,落地的瞬间却是轰然倒塌的巨响,竟有一种触目惊心的感觉。她没想到一向温文尔雅的师父竟然出手如此狠厉,如此绝情……
“哼,想不到一向不问世俗的琴公子一旦入了世俗竟能这般神勇非凡,我终于明白主公为什么这样看重你了,哈哈,”那黑衣人笑道:“今晚就让我来会会你。”
琴公子目光炯炯,嘴角的弧线轻微地扬起,站在月光下却有说不出的飘逸的和神采,那种凛然和无畏是月南风很少看到的,她终于见到了师父的另一面。
月南风见二人打得不可开交,一方面为师父担心,一方面又为琴公子的武艺感到骄傲,她不经意瞥见花溅泪正趴在地上呻吟,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心道:见死不救非君子,给她止了血,喂她吃下一粒桃花丹,道:“你虽受了重伤,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如果能走就赶快走吧,我这粒桃花丹足以护住你的心脉了。”
“哼,你为刀俎我为鱼肉,你会好心地放我走。”花溅泪艰难说道。
“你爱信不信。”月南风拍拍手站了起来,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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