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人像是发了狂一样来势汹汹,攻势更加猛烈,出掌的速度更是比先前快了一倍,琴公子虽然也加快了出招的速度,但多少有些吃力,显得招架不住。
月南风见状,惊道:“师父,小心!”
“哼,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慕容连光,你还等什么,把这个人杀了。”花溅泪继续吼着。
月南风只觉头脑瞬间空白了,慕容连光?慕容连光?那不就是她的父亲?那个强暴她母亲、又殉情的男人?
月南风见琴公子那边情势危急,不再理会花溅泪,与琴公子一起对付那个银发人。
他本来凶狠无比,但是见了月南风竟像是触电一般,急忙缩回了手,他口齿不清地道:“月儿,月儿,你是月儿?你真的还活着。”
听他这么一说,琴公子便断定此人正是慕容连光,因为月南风与冷诗月无论外形还是神韵上都极其相似,只有慕容连光才会对冷诗月如此痴迷,他见到月南风时眼里的那种光亮,那种喜悦,是无法模仿和假装的。
琴公子急道:“风儿,你快走,这人疯了,被控制了,现在是个药人。”
月南风一时不知所措,那银发人却一把抓住了月南风,喃喃道:“月儿,你真的没有死,你终于肯原谅我了,愿意和我说话了,是吗?月儿你真是太好了。”
月南风又惊又怕,却不知如何是好。
琴公子见状,一掌劈过来,叫道:“慕容连光,她不是冷诗月!她不是冷诗月!”
慕容连光也许是受了金针渡厄的原因,劲力十足,毫不费力地挡过了琴公子这一掌,仍是抱着月南风不放。
花溅泪见他不但不攻击对方,反而将月南风紧紧抱着,觉得不可思议,又气又急,怒道:“该死的!居然这么色迷心窍,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说罢,又是数枚金针射过来。
银发人以为是要伤害月南风,不觉怒从心起,急忙躲过那几针,疾速近前,紧紧掐在花溅泪的脖子上,只见她眼泪哗哗,表情酱紫,十分痛苦。
月南风急道:“放了她!”
那慕容连光居然真的乖乖放了花溅泪,对月南风道:“一切都听月儿的。月儿还是那么善良。”
花溅泪奏起一段急促的笛声,慕容连光像是被人牵住了脖子,又像是鱼刺在喉,握着脖子吼叫不已,这才松开了月南风。琴公子急忙将月南风拉回身边。
花溅泪这才停住了笛声,冷道:“你要乖乖听话,不听话的代价是很大的,我一定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慕容连光蹲在地上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