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让我也解解恨。”
雨生一边脱下那白袍子,一边说:“你想这招儿已经够绝了,咱就是吓唬吓唬他,以后他肯定再也不敢来捣乱了。我还怕离近了叫他看穿了呢,哪敢再追过去,万一被识破了,那就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水仙说:“这就够了,把他吓得够呛。咱不会把他吓死吧?”
巧儿说:“你放心吧,嫂子,我猜他现在已经被吓晕了,不过死不了,要是这都能吓死了,那也太不是个男人了。”
雨生抹了把脸,听听外面的动静似乎小了,跟巧儿说:“咱们也赶紧回去吧,让他自己在那兔子窝下面折腾吧。”
巧儿交代水仙说:“嫂子,你把门栓好。我俩得回去了,这天天后半夜就有起来捡粪的人,我俩回去晚了别让人遇见了。”
水仙虽然内心七上八下,也只好让雨生和巧儿回去。带他俩走后,把门栓好了,时不时还能听见院里有声音,她也不敢睡着,只好睁眼盯着天花板,直到窗户透进来光亮,听着院里也安静下来,内心纠结了大半天,想着不管咋地,还是得起床去看看。
她心惊胆战的挪到兔子窝那儿,伸头看见那个窟窿,里面已经是一滩稀泥,木板子埋在泥里,周边都是挣扎的手印儿、脚印儿,可以想象二歪在这里面的狼狈样。
她从鸡窝里抱出昨天暂时挪到那儿的两只兔子,把他们装到一个笼子里,她要赶紧到集上把这两只兔子卖掉,再把自己娘家兄弟叫来,今天就得把那兔子窝的口封死。
这一天,雨生到街上转悠,并没有听到关于二歪的消息。
又过了一天,街上开始有人说:哎,知道不?二歪病啦,听说是晚上到水缸里舀水,不知道怎么地掉水缸里了,这大冷天的,真是冻得不轻。不过,这好好的怎么能掉进水缸里呢?可能是老天爷看他不顺眼,把他弄进去的吧。
雨生把这些话传给巧儿听,巧儿笑的在床上打滚儿。她从内心痛恨这些欺负孤儿寡母的人,因为看见别人这样的遭遇,总是让她想到她娘,还有她嫂子。
月亮这两天也从来做衣服的乡邻那里听见这个消息,心下明白,一定是嫂子出手了。
月季和杜鹃连着三天都没有来月亮衣坊,那些当初想来月亮衣坊做衣裳又没有被留下的人,早就听说了杏花她们一个月就能赚四五十个铜板,这对于庄稼人来说可真不少,这会儿都开始蠢蠢欲动,让家里人旁敲侧击的问:“是不是月季和杜鹃不干了?要不让俺家姑娘过来吧?”
月亮都笑吟吟的说:“婶子,她俩过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