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啊,您的国不就是咱们大汉朝么;再说您那君,好像叫丘力居吧,据说还是您的养父?”
“没错!养育之恩,以死相报!”
“哦,知恩图报,难得,难得!”我点头称赞了几句,诘问道,“您把丘力居当亲爸,可人家把你当什么呢?”
“你休要煽风点火,挑拨离间!”
“论武略,今晚之前你是乌桓第一名将;论文韬,全乌桓就你一人儿把汉语说得比母语还溜!您这样的活宝,居然比不过速仆丸、那楼、苏延那几个瘪犊子,连乌桓名王都排不上号,只混到一个大人?您那位父亲,除了打仗点你当排头兵想到你,啥时候把你当儿子看了?你实诚,就觉得别人也一样?人家有儿子啊,好像叫楼班吧!别说皇帝了,乌桓单于跟你能有半毛钱关系?说白了,您在丘力居眼里就一炮兵连炊事班长!”
“啥意思!”
“头戴绿帽,肩扛黑锅,做饭别人吃,还看人家**!”
“还是不明白!”
“这个不是重点!”我腹中一阵偷笑,正色道,‘我刚才说的,有点道理么?“
蹋顿沉默半晌,叹息道,“要我背叛乌桓,断断不行!“
“我没让你背叛乌桓啊!”我耸耸肩,奇怪道,“相反,我要跟你合作,壮大你们乌桓!”
“无稽之谈!”蹋顿把目光投向那个黑洞一般的巨坑。
“不把他们坑了,您凭什么去做乌桓单于?他们都是丘力居和三大名王部族里出来的,他们有几个会死心塌地跟着你走,向您臣服?您除了一身的文韬武略和一颗红果果的赤胆忠心以外,还有什么?”
“话虽如此,我只身返回王庭,也难逃一死!”蹋顿顿足道。
“不会!如果我所料不差,后天晚上或者大后天晚上,公孙瓒就将夜袭王庭!”
“你们早就计划好了?!”蹋顿失声问道。
“你们不来,我们还真想不到!应了那句话,自作孽,不可活啊!哎!”我叹息道。
“你言下之意,如果从父他们死于公孙瓒之手,我便返回王庭接任单于?!”蹋顿眸子中闪过一丝光彩。
“聪明!”我竖起大拇哥道。
“万一没死呢?”蹋顿犹豫道。
“我借你五千人马回去勤王啊!下面怎么做,还用我教你?”我坏笑道。
“你真狠!”蹋顿击掌赞道。
“只要你配合我的行动,坚持一个汉朝的立场不动摇,我和皇上都会毫无保留地支持你!不但会助你登上单于之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