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都没有,那叫皇帝还是叫单于甚至叫酋长,有几个区别?”
蹋顿:。。。。。。。
我摇头道,“蹋顿兄,即便你日后真的过了把皇帝瘾,就凭着你们部落那点可怜的GDP,能付的起文武百官的俸禄?到时您打算天天冒着生命危险御驾亲征,打家劫舍赚工资钱?”
蹋顿:。。。。。。
我拍拍蹋顿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这些啊,都是轻的!您咬咬牙,勒勒裤腰带就过去了。。。。。。”
“那重的呢?”蹋顿急忙问道。
“重的,您真想知道?”我一脸严肃的问道。
“当然!”
“陈汤,知道不?”
“当然!”
“窦宪,知道不?”
“废话!”
“班超,卫青,霍去病,赵充国,马贤。。。。。知道不?”我飙了一大串名字。
“你到底有完没完了!”蹋顿急了。
“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啊,蹋兄弟!”我拍着蹋顿的肩膀,苦口婆心道,“你们才几个毛人,就想称霸大漠,还要称帝?匈奴比你们强了去了,人家不过进关打个秋风,陈汤就把匈奴单于的脑袋砍下来,挂在洛阳城门楼子上了!你称了帝,咱们汉人不把你十八代先人祖坟刨了,我看怎么样!你以为咱们华夏族礼仪之邦就是好相与的?上面说的那几个,是一个比一个穷凶极恶吧!杀起你们胡人来,眼都不带眨的!你再看看我,坑一万五千个乌桓人不就跟杀个鸡一样?实话告诉你,我这样的刽子手,咱大汉朝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我就问你怕不怕?!”
“胡说八道!”蹋顿不屑道,“汉朝有十个你,董卓早被灭族了!”
“哈哈!”我忍俊不禁笑了起来,“蹋顿兄,聪明人!”
“炮烙油烹,绝不归降!”蹋顿猛地立起身来,慷慨说道。
画风突变,剧情反转啊,什么个情况?!
“不是,怎么个意思?”我不明就里问道。
“乌桓男儿,铮铮铁骨,岂能苟活于世?!”蹋顿扭过头去,不再听我蛊惑。
尼玛,金日磾也是胡人降汉的,人家不是活的好好的,还做了武帝的顾命大臣。你这套分明是从咱们这学去的嘛!“您这是忠于理想,还是忠于民族呢?”我投石问路道。
“既忠于理想,亦是忠君爱国!”蹋顿解释道。
“我去!”我冷笑道,”您那既不是理想,也不是梦想,而是妄想!坚持那个的结果就是跟这地下躺着;再说国,您乌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