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家里人是药农,一直以在黑山上采药为生,并供我读书。”
“你是学生?”何等稍显意外,“你在哪学校念书?”
“洛城第一中学,”杨鹏说道,“和你女儿何竹竹是同学,同级,但不同班。何老板,要不,你看看我的学生证吧?”
杨鹏伸手奉上了他的证件,除了学生证,还有他的身份证件。
“你和我们竹竹是同学吗?”本在里面收拾的翠花快步走了出来,声音中带着兴奋,也变得亲近起来,她一把从何等手中拿过证件,“哟,真是的,孩子,你在城西念书,怎么跑到城东勤工俭学来了?”
杨鹏脸微微一红,“阿姨,请原谅,我不想让熟识的同学和老师看到我在课外兼职,所以才跑到这边来的,请你理解。”
何等看着杨鹏,又再拿回他的证件看看,“小杨同学,从这上面看,今天是你十八岁的生日呢?你怎么选择今天来呢?”
“是呀,孩子,”翠花亲昵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埋怨,“今天本应是你亲朋好友围在你身边,热热闹闹的,吃蛋糕,唱生日快乐歌,还有许愿什么的,你怎么?”
“我没去想那些,”杨鹏的声音低沉下来,“我只是在想从今天起,我不是孩子,我是成人了,我要替家里分忧了。”
“那是怎么回事?”女人的心一下就软下来,“小杨同学,是你家里条件不好吗?还是你父母身体不好?”
“我父母很早就没了,”杨鹏脸色愈加暗淡,“他们是在黑山中采药时,被山中毒蛇咬中,双双中蛇毒而去。”
“那是多久的事情?”何等插口问道,“就是你那时多大?”
“这事我没有记忆,”杨鹏摇摇头,“是我奶奶告诉我的,她说我那时刚满三岁,所以从我有记忆起,我一直是和奶奶相依为命。”
“那你读书的费用怎么解决?”何等继续问道,“是你成绩特别优异,一直是拿奖学金吧?但在洛城读书,生活费用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呀!”
“没有,”杨鹏脸泛微红,“说来惭愧,我成绩平平,每一级升学考试,都是勉强上线,我读书费用,全是我奶奶所提供的。”
“你奶奶?”翠花更是诧异,“她现在高寿?是作什么的?她有这个能力供你念书?”何等也同样诧异,两人的目光牢牢锁住杨鹏。
“她,今年七十有五,也是个药农。”杨鹏的声音更是低沉,“她到现在还在黑山上采药,上次我回家看到,奶奶一身黑衣,腰上系着绳子,在黑山上那些悬崖峭壁上荡来荡去,就像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