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挣钱,总应该讲点道理的嘛。”
“你总是这么幼稚?”何老板眯缝着眼睛看了一眼天上,“不说他们了,我有办法应付得来的,倒是竹竹,她有好多天没回来了,现在学习有那么忙吗?”
“是呀,她们马上就要高考了,”翠花有点兴奋起来,“要是竹竹能够考上一所好的大学,将来有出息了,我们也搬到城西去,这里环境太不好了。”
“但愿如此吧,”何等点点头,然后压低声音,“这丫头应该不会察觉出我不是她亲身父亲吧?你嘴一定要严,知道吗?”最后的语调已变得非常严峻。
“我知道,”女人脸色也郑重起来,连连点头。“你先歇会儿吧,我进去将店里收拾一下,过不了多久,就会有客人来了。”
翠花进去之后,何等独坐椅上,微闭双眼,像是宠辱偕忘。
不知是哪里吹来的风,让椅子上的何等一下睁眼,这一阵风出现在盛夏的季节里,既凉爽之极,又突兀之极,差点让准备不及的他打个冷战,何等甚至感觉到了这风中隐隐的陈腐气息。
路边梧桐树上的黄叶,在风的作用之下,脱离母体,在空中盘旋飞舞,一片黄叶在飘飘悠悠之后,跌落在了何等的左脚鞋面之上。
何等微微一惊,他略一沉思,就弯下腰去,想用手指将它弹落开去。
另一只手抢在了他的前面,一只瘦骨嶙峋青筋毕露的手出现在他眼前,一人拾起了这片黄叶,放在掌心轻轻摩擦,将这叶片捻的粉碎,然后对口一吹,将这叶片挫骨扬灰,散落万丈红尘之中。
何等慢慢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
一个年轻人,身形非常清瘦,一身黑衣,映衬出了他脸色微带苍白,一双眸子清亮之极,他对着何等微微欠身。
“是何老板吗?”他神色倒还谦恭,“我姓杨,杨鹏。”
何等微微一笑,饭店老板的感觉自动归位,“杨先生是吃饭吗?有点早吧?不过里面请吧,”他作个向里请的手势。
“不,对不起,”这个叫杨鹏的年轻人摇了摇头,“我不是来吃饭的,我听人说,你们这店的帮工走了,我想问问你们这还需不需要再请一个,我可以干。”
听到这话,何等再一次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杨鹏,发觉对方神色坦然,倒不大像一般求职者面对老板那样,满含热切期望眼光。
“你是哪里人?”何等问道,请人作工,怎么也得问问这人的基本情况。
“洛城以南的黑山人,”杨鹏说道,“要不我说详细点吧,我还是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