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主?”坐在分舵主案后的张岱诧异地看着这时候来到的唐浩,“可是那雷战…?”他担心是否雷战出了意外。
“哈…”一口气喝完张岱面前酒碗里剩下的酒之后,唐浩一抹嘴:“张堂主,咱们抓了个废物,据我推测,那雷战对虎跑泉一事的内幕毫不知情。”
“什…”张岱喉头一紧,原本想的是利用雷家父子与天龙教勾结意图谋害杭州城官民的事来牵制雷炳文的计划泡汤了,毕竟张岱很清楚虽然目前漕帮上下对跟天龙教合作并不排斥,但那仅仅基于做生意多赚些银子的立场上,像这种对杭州城内达官贵人出手害命之事,他们是一百个不答应的。
“分舵的刘章在哪里,听雷战说,天龙教去虎跑泉那日晚上是他带的路,”唐浩离开别院密室之前特地又问了雷战一些细节,害怕被毒死的雷战毫不迟疑地全抖了出来。
“刘章?”张岱迟疑片刻,这个人的名字他倒是听说过,但自从这次他来到杭州分舵之后就再没见过,“老七!找个人问问,刘章去哪了!”旋即吩咐手下去找刘章的下落。
……
“嘶…”唐浩咂舌,“是那玩蛇的家伙干的出来的事情,”他暗想到,因为刚才老七来报,根据分舵的人提供的消息,刘章在上个月喝多了酒失足掉落钱塘江淹死了,“摩呼罗迦,还真是小看了你。”唐浩心里想着。
“庄主,事到如今,我只能提早将雷炳文克扣抚恤金和私铸劣银的事情透给总舵的那些兄弟了,”张岱手握雷炳文三大软肋的实证,如今到了出手的时候。
“唔,可以,”唐浩点头,“不过么,张堂主咱们要不要拿你们江宁府最大的酒楼‘聚贤楼’的一桌酒席做赌注,那雷炳文知不知道虎跑泉那毒粉是做什么用的?”折扇一开,凤仪天下四字映入张岱眼帘。
“好…好,”张岱也不敢唱反调,毕竟眼前这个名动天下的凤仪山庄梧凤先生的话,江湖上怕是无人敢驳。
“我先回去看看那二世祖还能吐点什么出来。”说罢,唐浩起身潇洒离去。
“啊哈~~”第二天一早雪青伸着懒腰从别院卧房中走出,“来吃饭吧,”清儿不知何时已经做好了一锅白粥配着几碟杭州下饭小菜摆在了院子里的石桌上。
“清儿姐?”雪青惊讶地看着好姐妹,虽然两人同父异母小时候也从未生活在一起过,但经过福州义军那段日子的相处,如今的感情早就情同嫡亲姐妹了,“庄主还在密室没有出来,一大早西柳姐姐便差我来给你们送饭。”清儿说着,递给雪青满满一碗热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