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场也是取回避态度为宜。”
“为,为什么?”已如惊弓之鸟的王富春颜色大变,嘴角挂着一点食物残渣,毫无斯文体面可言。
他不是那类靠笔耕不辍维持江湖地位的报人,若失去了在社交场合上的助力,他恐怕自己非但无法飞入庙堂,甚至可能要另谋出路。然而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文人,除了卖弄文章,简直是一无所长啊。
唐书白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一条白手帕,递在王富春手上,摇着头表示出痛心惋惜又无能为力的样子:“为你的安全呐!你想啊,你的属下涉嫌刺探东洋军情,中国人尽管捧他为英雄,但东洋人视他为间谍,这是一等一的重罪,而你这前主编的名头依然还很响亮呢,这段应当加倍谨慎行事。我建议你四处走走看看,改个名号在报上写写游历途中的杂记感想,风头过了再出山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