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他说要顺藤摸瓜一举歼灭,然后拖到现在,连那个动手的杀手还在外边逍遥呢。
唐书白知道的真相少之又少,但他很确信野崎和后藤都不好对付,因此专心致志只去拉拢依靠远山。
听了野崎的话,远山毫无反应,只是掏了一根雪茄出来默默地抽完了。最后,才慢吞吞地说道:“没有造成大祸,我们总是一万个幸运的!对了,王富春呢?”
野崎听到这个名字,就知道自己该回避了。因为远山从来只以商人身份与报人接触,若有旁人在场容易走漏身份,这便起身告辞。
唐书白只当是发了一场呆,迟缓地起身,端着笑意先送了野崎出门,然后才借用了远山手边的电话,再次催请王富春。
至于王富春,并不知道远山的背景比他所拥有的财富还雄厚,因此没有把邀约看得很重要。要不是唐书白已经催请了两次,实在难以再拒绝,恐怕还不肯来呢。
一到公馆的小餐厅坐下,王富春首先就叫起苦来了:“远山君,我呀难啦!”
唐书白陪坐在一边搭腔:“后藤君表面看起来倒没有很生气。不过……他心里有没有疙瘩,我也说不好。”
王富春这就又絮叨了许多,就算是他还未辞职时,报社也已对他很冷待了,底下人做事从不征求他的意见,因此陈燕平的事绝不可能是他授意的,这一点一定请各位朋友在公开场合多多帮忙澄清才是。
远山亮微笑颔首,道:“东洋的官员我了解,做事一向是很慎重的。你不要太担心,适当的时候我会帮你解释的。”又折过半边脸去对着唐书白说话,“唐君,我看你得设法联络几家中国报馆,请他们澄清陈燕平窃取的机密是危害国家安全的重罪,无论换到哪个国家,也都会立即击毙他的。在请几位与我们友好的学者帮忙吹风,好歹让局面不至于维持现在的一面倒。等你办妥了,就对后藤去说,这是王君出的主意。”
唐书白端着微笑点了点头。
王富春闻言大喜,赶紧起身,作揖打拱道:“那就多谢多谢了。远山老兄可真是在世的智多星呀。只是……我还有一件事放不下,我现在突然少了一件几百块的差事。二位老兄可得给我想个法子呀。”
这时天热,又遇上大家心情不好,远山亮就只让厨房端上几碟子凉菜下酒。
唐书白抿完一口酒,不自觉地叹了口气,跟着很为难地向王富春说道:“这个么……一会儿再说。我先告诉你一个意思,老爷子请客的日子会往后顺延,不过即便风头过了,你在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