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我也能猜到。如果目前就有机会,你只管去接近,但千万不能惊动他,不要让他有警惕心。”
这个回答表达出,英国方面对西南形势所掌握的情报,早已十分充足。可这些阴谋家,各个都知而不言、深藏不露。
信息若一直不对等,救人的希望就很渺茫。
厉凤竹犹疑了一晌子,才压着嗓音问他:“那……我托付你的事,有眉目了没有?”
虽是问了出来,心里却是几乎不抱希望的。并不是说给的时间太短促,约翰逊没那能力查出小如甫的下落,而是厉凤竹手边没有足够分量的情报去交换。
因此一想,她把电话缠了手指一圈又一圈,违心地补充道:“我想了一下,今天……我至少应该找个机会跟他缓和一下关系,以便为将来做准备。”
许久,约翰逊才在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故意做作起来,以十分为难的口吻回答着:“哎呀!你的事不好办,但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帮你了。我心里有一条线索,我认为你的宝贝儿子丢失的时间点,很值得研究。我不太记得了,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有一个惊人的发现呢?霓虹人很早就盯上你从前住的那间公寓了,真的是很早很早!你们有句老话叫什么……纸包不住火。你仔细地回忆回忆,你对自己的过去真的隐藏得很好吗?”
他说话的节奏掌握得恰到好处,譬如那句“很早”,加重了去说,还拖着长长的尾音。霓虹特务在监视厉凤竹的话,约翰逊早就透露过,再做一番阴阳怪气的强调,倒有几分要挑动情绪的嫌疑了。
唯一的骨肉落在了霓虹人手里,却还要违心地去接近霓虹人的走-狗。一想到这个,厉凤竹使劲地捂了肚子,手指几乎要掐进肉里去。觉得像是生吞了一把铰刀入腹,瞬间,体内五脏翻江倒海地撕扯在了一处。
握听筒的手慢慢垂下,把话筒捂在咯吱窝里,深深地长叹了一声。她知道这时候最忌讳的,便是孤注一掷。约翰逊是不可靠的,救了人再绑人这种狠辣的下作手段,绝对是符合他行事风格的。因此不可因他片面挑拨的话,自乱阵脚起来。
平复了情绪之后,厉凤竹拿起电话,淡淡地回应:“那就实在是太谢谢您了,还请您继续地费心吧。”
约翰逊因她不上当,鼻子里冷哼出声,直接地挂了电话。
差不多时候,唐书白和王富春也谈完了事情,一道地走了出来。
方才向约翰逊保证的,会借机缓和与唐书白的关系,虽然是妥协之言,但客观来说确实是应该迈出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