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月强压住心头的厌恶感受,同身后的小易道:“快领着总管大人下去。”
小易也似乎懂了什么忙上前去。
“总管大人您跟我来。”小易笑道,对上那太监的目光,他的笑又僵滞在脸上。
只见那公公对小易“谄媚”一笑,一树的梨花尽落。
小易唇角抖了几抖,他不会连他也看上了吧?小易心道,赶紧滚回长安去吧!罢了,忍过今日就好。
小易提心吊胆地领着那公公到了县府驿管。
次日的清晨总管大人是送走来,小易跟着主子回来的时候却瞧见县府大门前站了许多的人。
世人,趋炎附势者众,得势的时候巴结的人多,失势的时候人人厌恶轻视。
寡月早已习惯了这种感受,不甚在意,命小易招待那些人,又同宁远道:“去找师爷家,找师爷,问他要近几年的花溪县志,便说是我要的。”
宁远领了命便去了,这一连十多天,唯一不见的便是那师爷。
——
顾九没有料到自己还有牌匾得,不过是一个“仁厚之士”的牌匾却引来了众人的观摩。
“御赐的啊。”
“听说还是找璃王写的。”
有摸着胡子在牌匾前一站半个时辰的,也有凝着那牌匾在她家酒坊的桌子前一坐一天的,反正这几天顾九的门前是站满了人。
顾九却是毫不在意的继续在后院里头练剑。
《荆卿九式》她早已练的滚瓜烂熟了,近日又命紫砂寻了一本《飞花剑雨》。
只是顾九觉得这剑法,行剑虽飘逸,也颇适合女子打,却只是好看罢了,并不适合防身。
不过,她却是极爱这剑法的,拿来练习一下也是不错的,难保日后不会用上。
这一招一式行云流水,翩若惊鸿,矫若游龙,只是顾九终究是自己摸索,不会的地方也跳了过去,她又不是什么专业人士,不强求。
便是学的玩玩,只当是强身健体。
紫砂端着茶案进来,笑道:“九爷如今的越来越厉害了。”
顾九知他指的是剑法,收剑转身。
“一般般。”
“九爷,近日坊里头的生意可好呢!”紫砂又道,反正是捡着开心的事情说。
顾九点头:“一般般。”
紫砂见九爷神情淡淡,又道:“九爷,近日还有什么打算吗?”
顾九接过他手中的茶道:“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