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声说道:“这信不是我写的啊,我怎么会写这种信件。”
魏元忠说道:“还有好几封这样的书信,而且都是匿名信件,但是这字迹都是一样的,张化世张天师,这信上面的字可是与你的字迹相同?”
张化世的额头开始流汗了,他说道:“是,这字迹是我的字迹,但是我真没有写过这种信件啊,我怎么会知道唐军在吐谷浑的诸多布置安排,还写的如此详细送给吐蕃人,魏大人,这其中一定有诈啊,是有人想陷害张化世啊。”
魏元忠从张化世那里拿过这封信,把这信件让正一教众弟子传阅,众人看完之后都是心有余悸,这信上面的字迹,完全就是和张化世的字迹一模一样,甚至是写部分字的个人习惯都是一模一样,只有张化世本人可以写出这样的字迹,别人是不可能会模仿出来这种字迹来的。
魏元忠继续说道:“也难怪去年兵败吐谷浑之时,朝廷上上下下都在怀疑那吐蕃人早就知道我军的布置,偷袭的时机是拿捏的正好,而且每次袭击都十分准确,就像是就知道我军的辎重补给就在哪里,都觉得军中有内奸,多番查询,折损了不少的人,才让我们查到这些信件,但是在军中一直找不到可以写出这种字迹的人。”
说道这里,魏元忠顿了顿,然后说道:“直到我们查获了张天师你和悉多干的信件,我们才发现,原来这字迹,居然是你张天师的,来龙虎山的路上,又发现了往来于大唐与吐蕃之间的商队,一搜查就又搜出你的信件,张天师,去年吐谷浑开战之时,我记得你就在长安城内传道的吧?各种军报都要返回长安,以你的本事,想要看见这些军报是易如反掌吧,你还不愿意承认吗?这要是在大理寺中,只怕早就上刑具了,张天师,你是自行归案,还是要我下令缉拿你?”
“你敢!”高特大喝一声,首先抽出剑来,接着正一教弟子是纷纷拔剑,而北衙禁兵的将官反应也慢不了多少,一时间剑拔弩张。
“保护公主。”阿史那龙何大喝一声,上清宫外面的两百北衙禁兵立刻警戒,布成阵势,一部分人也都冲进了上清宫中。
而整个正一教天师府中,北衙禁兵纷纷戒备,天师府外面的一千北衙禁兵也在独孤克的带领下冲了进来,很多的正一教普通弟子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缴械了,不过玄门军弟子倒是一个个都拔出长剑,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这些玄门军弟子在看见北衙禁兵在正一教天师府中的布置就看出了不对劲,但是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朝廷怎么会来剿灭一心忠于王事的正一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