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证据没有拿出来,但是他看见张化世现在离公主这么近,他可不敢轻举妄动。
“张天师,既然你愿意领罪,且带上枷锁,同我回长安如何。”魏元忠试探着问了问。
“不行,魏大人,天师纵然犯错,但是并不是你说的通敌叛国,不过是识人不明,这就押解进大理寺,与理不符。”余海也不管自己有伤没伤,高声地喊着。
魏元忠沉声说道:“张天师非要在下拿出那最后一个证据吗。”
张化世却向着李伊人拜了一拜说道:“老夫心中无愧,被悉多干蒙骗了不假,但是老夫对朝廷的忠心,天地可鉴,绝计不会做背国之人。”
魏元忠见此,也是横下心来,挡在李伊人身前。“魏大人,你这是做什么。”李伊人很是奇怪,魏元忠怎么一下就站到面前挡住她了。
她听了这么久,也是觉得张化世其实挺冤枉的,教出了一个弟子,结果是吐蕃的将军,还杀了不少的唐兵,但是最可惜的是这个周俊成居然也是吐蕃的谋士,虽然李伊人不看重是什么人,但是身为大唐的公主,对这种和基本上处于半战争状态下的敌国谋士还是没有好感的。
魏元忠这是看重张化世,背对着李伊人回答说道:“公主殿下,张化世张天师,武学造诣旷古烁今,现在离公主又这么近,若是我最后一个证据拿出来证明了他就是叛国之人,他横下心来,鱼死网破,到那时,玉石俱焚,臣等死不足惜,只是公主万金之躯,岂可有所损伤。”他这么说,明显是在斥责张化世有挟持公主的意图。
阿史那龙何和他手下的人也好,夏公隆和他手下的人也好,连忙上前层层围住李伊人,两眼都盯着张化世,张化世自己也明白过来了,自己是想着上前跪下请罪,但是自己的身份和名声倒是让别人起疑了,连忙跪着向后退了好远,才有磕头请罪说道:“张化世鲁莽了,还请公主见谅。”
魏元忠也不退让,上前一步说道:“知罪就好,来人,把张化世的佩剑去掉。”
余海,高特正要上前,单庆朔连忙把这两人拉住,而张化冠也捂住了想要大叫的张生维的嘴巴。
果然,张化世什么也没有说,就自己卸去了自己的佩剑,交给一边的军士。然后看向魏元忠说道:“还请魏大人明示张某叛国的罪证。”
“这里还有一封信,请张化世张天师过目。”说着,魏元忠从怀里拿出了一封信件,和前面几封信件倒也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张化世接过信来一看之后,脸色大变,连忙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