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角度。哈~，老爹，痒，痒。…矛，如果确实是世上最好的矛。而盾，如果也确实是世上最好的盾。那么他们相互比拼，会是什么局面？”

“两败俱伤？对吧，老爹。无论矛与盾的质量如何，我想商人都不会亲自动手一试矛盾。”

“不错，比之前看到了更多，继续用心再看。”

……

“我觉得，矛与盾，其实并不是重点。他们都是死板的武器。武器的质量虽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使用武器的人。老爹你跟我说过，狭路相逢，勇者胜。”

“所以商人的败，失败在不战。如果他能向我一样，敢于面对他人的质问，抓起武器奋力一战，那么故事的结局将完全不同。”

“能看到路人的矛，与商人的盾。你勉强可以说得上是用心去看了。不过，商人败了吗，你继续用心想想？”

“嗯，…路人尖锐相刺，商人沉默以对。确实，故事没有结局。我看错了。”

“你觉得为什么路人敢刺，而商人不敢挡。”

“路人有所依，而商人无所靠。我记得以前商人地位及其低下，所以路人可能是当时的贵人，或者就是那些无所事事的读书人，才会出言相讽。”

“嗯。你的分析有点道理，但说得有些偏激。你将来也是要读书的，所以你的回答有一句足矣，后面的话则过之。”

“老爹，书很难读的。我可以不读吗？”

“可以，如果你能打得过我的话。”

“老爹，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无赖。嗷~”

“哼哼，在教你做人的道理呢。做人可以有傲骨，但要收敛傲气。以后你逢人说话，要留下余地。不然，容易得罪他人。”

“知道了，老爹。”

“嗯，和我说话。可以尽情说，无妨。和他人说，三分即可。”

“是。”

“你还看到什么？”

“老爹，故事就这几行字，哪里还能看到什么。”

“只看到这些，那是由于你的心受到了限制。”

“好了，按摩完毕。自己把衣服穿上，别着凉。”

……

“心受到了限制么。”

“老爹，现在我看到了更多的东西。我看到了战争，矛与盾的战争。”

“原来换个角度，果然就可以看到更多的东西。”

“原来角度，并不一定就是角度。”

躺在椅中的秦深睁开明亮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