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跟你来?”
他吸吸鼻子,头枕在靠垫上,把自己蜷缩起来。“我偷跑出来的。”他声音闷闷的,透着些委屈。“我好饿,他只准我啃面包。”
我揉揉眉心,给江淮发了条短信。天知道他那边能乱成什么样了。依江淮那轴脾气就死恪在那几个地方找人,能找到才出鬼呢!
沈瓷显然不满意我把他的去向暴露给江淮,又憋着不发作,只把气都撒在抱枕上。
“你早回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话出口我觉得有些不合适,又接了句“我的意思是,方卓的葬礼我以为你回去的,毕竟,毕竟还有方韵这层关系在呢。”
沈瓷也不介意我前言不搭后语,拍拍扔在座位上的背包。“刚下飞机,好不容易才来的。江淮不让告诉你,他说等安顿下来再给你惊喜。”
呵呵,江淮这爷们挺记仇。我不就跟方韵讲过他几句坏话,他居然记这么久。挺大一老爷们的,怎么心眼比芝麻还小。
“额,是挺惊喜的。”我看了一眼手机,江淮还没回短信。八成是正在跟齐墨告我的状,他这人就这样娘们兮兮的。我默默吐槽。却不得不想想怎么跟齐墨交代。到底是从曾经的大哥手里抢人啊,被逮住不得少个胳膊少个腿么。江淮啊江淮,我夸你的时候早着呢!
车穿过了半个城市,沈瓷和我靠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我说起他在德国的趣事。末了他问我愿不愿意和他一起去看看。我摆摆手说,“劳苦大众可享受不起出国旅游。有那闲钱,我还不如吃点好的呢。”
“报销机票都不去?”
“这不是机票的问题。”嗯,真的不是机票的问题。你想见一个人,想去一个地方,一切都不是问题。只是你想不想。就像黎欢不去参加那个女人的婚礼,不是因为机票,只是不想去,怕去了尴尬,怕去了伤心。而我是不想知道我错过沈瓷的那些年,他过的怎么样。
“糖糖,你有回学校看过吗?”沈瓷见我不太愿意回答他的问题,就随意岔开了话题。
“叫唐馨。”我看着车窗外的景物,想不起有多久没经过这里。公司和家都在市中心附近,那里有商城,医院,电影院,我生活所需要的东西都有,就连出差也是往北边的车站。我有很久没来过学校这里了。
“织香在这里办过签售会,我跟她一起来过。”
“我要是没记错,那时候我还没去德国吧。”沈瓷懒懒的打了个哈欠,眼底还有些黑青。“没睡好?”我问道。手指轻轻的这在他的眼睛上。“睡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