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脱。
“你......这是何苦!”老丑冲过去抱住他。
老麻的胸腔血肉模糊,被他自己狠狠锤出一个大窝,心脏烂泥一片。
“曾叔,想必他有难言之隐,并不是因为对不起你,很可能是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骆离劝慰老丑。
人死怨消,死者为大,骆离也不再计较之前他的所作所为,毕竟山上的工人并没有死,都活下来了。
“你宁死都不说,宁死都不说!”老丑大呼不止,抖得老麻胸前的血流得更厉害,整个房间都弥漫一股血腥气。
“秦恒张诚,你俩过来把曾前辈架出去。”
秦恒两人来了,看见老丑这副样子,非常不理解,一个奸细自戕了,有什么好悲伤的。就算生前感情再好,背叛了情义,哪里值得这样。
老丑挣开秦恒的手:“别拉我,我自己会走,让我送他一程。宗主,能否送我两张符箓?”
骆离点头,从包里摸出符令开始现绘。
......
熊熊大火燃尽了老麻的尸体,他的灵魂被鬼差拉着,一双空洞又内疚的眼睛盯着老丑,一步三回头的离去。
骆离散去纯眼,心道:果然是难言不隐,死后都不愿意说。在纯眼散去通阴的灵通消失的那一刹那,听见老麻低吟:终于可以和母亲团聚了。
骆离胸口没来由的一痛,猛地退出门去。老麻的这句话,他永远不会对任何人说起。虎毒不食子啊!张启山果真死得太便宜了。对于老麻这一生,骆离除了同情别无话说。
“宗主,杨壮醒了。”小本子喊道。
他在门外就听见陶桃乍乍呼呼的声音,马上调头离开,“咱别去打扰他们了,先让大家收拾行礼带齐证件,明天上陇族。对了,还要把工人的工钱理出来,每人多加五百块。”
“行!我算好了交给棠爷爷。”小本子和尚世江都很开心。尚问:“地窖里的两个人怎么办?”
小本子也看着他,这事情得他拿主意。
“那男的背景查清楚了吗?”
尚世江回道:“没有,得等棠长老下班回来才知道。”
“那就晚上再说,你们先收拾东西。”
弟子们得知要换地方,纷纷打听是不是去天岳观,得知去的地方比天岳观还好,而且去了不容易回来,要准备很多东西。大家更是兴奋,好像去的是某个洞天福地。棠秘子回来时,正遇到大家购物回山,都背着大包,里面装着各种东西,甚至包括棉被。
“这是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