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爱人的脸整个青紫了,吓得慌了神。“老丑叔,你快想想办法啊!”
“别哭别哭,你一哭我就手抖。你放心,死不了。”老丑蹙着眉头细看伤口。
“你!”陶桃干跺脚,“我要他完完整整的恢复,就跟以前一样。你要是不行,我就带他回陇族。”
“有了,行。能解,他把平躺着,宗主你来我导毒气。”老丑又道:“陶桃你出去,我们要脱他衣服。”
小本子强行把陶桃拉了出去,“相信曾叔,不出七天,绝对还你一个健康的未婚夫。”
陶桃得知他们跟荣家寨的巫师过招,怎能不急,任小本子怎么劝,她都安宁不了。守在门外不愿离开,还劝小本子:“别管我,你忙你的去。”
尚世江把老麻引进特殊练功房,说道:“伍道长,你在这里等着,哪也别去。”
“好的。”老麻心乱如麻,感觉危险来临,却没法反抗。
......
老麻的事情,骆离让给老丑去处理。万一下手重了,老麻有什么难言之隐,怕老丑怪罪。老丑这人不爱表达,凡事喜欢自个儿琢磨,又有重大的心理创伤。骆离处理他的事情,从来不敢随性,免得伤害了他。
老丑治疗过杨壮后,接过骆离给他的罪证“玉片”,拖着疲惫的身体,迈进了练功房。
“老丑,这是.......”话没说完,玉片飞到了他的脸上。
“为什么?我只问一句,数三声,你不答就算了,一。”
老麻由开始的激动变成颓然,无力地坐了回去,闭上了眼睛。
“二。”
......
“三。”老丑失望透顶,转身出了练功房。人却没走远,靠着墙壁也紧闭着眼睛。
“呜——”
屋内传出老麻压抑的哭声,老丑忍不出,冲了进去:“你他娘的有什么苦衷,老子让你说,你为啥不说?”
“老哥我回不去了,回不去了。”老麻喃喃自语。
老丑怒气难遏:“你还要干那伤天害理的事?”
老麻只是摇头,嚎啕大哭,狠狠拍自己的胸膛,一下一下不停手。
“你做这副样子给谁看呢?你说不出理由,这些都是演戏,以为我会上当!”老丑喝斥道。
“保重!”
“啥?”老丑一愣,下一瞬就狂呼:“不要!”
骆离听见响动闯进来,还是晚了一步。老麻结印直捣心脉,立时咽了气。痛苦的表情定格在脸上,骆离和老丑却能看出他痛苦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