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落水者对稻草一般的渴望。我心里叹叹气,对于舍友的恳求,我也难以拒绝,说道:“好吧,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我醒着陪你们就是了。不过宿舍内气闷,我就站在窗户前,打开窗门透透气,这样行吧?”
见三位舍友点头答应,我就走到窗前,打开了窗门。站在窗前,注视着宿舍楼外面洁白灯光照耀下的校园道路,宁静中却透着死气沉沉的氛围。面对如此的光景,我也是感到有点心绪不宁,不由得想起刚才在走廊上那种令人恐惧的感觉,难道是我身上过重的阴气又在招邪了。突如其来的恐怖压迫又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那种明知危险来到自己身边却又无法感知在何处的感觉,令我感到很是心堵。
小时候一次跳水、一次跳楼,虽然是被鬼邪所惑,但还是让大家都认为我胆子很大,用乡村里的话说“周天生这个人是‘木胆’的”。我也自认自己胆子很大,但独自一人第一次面对那未知的邪物,还是令我有点忐忑不安。
我默默地站在窗前想了好久,不但未能理清思绪,反而也勾起了内心的一丝恐惧。我摇摇头,暗叹一声,连我这个学过道术的人都会产生了恐惧,何况田鸿才他们那些普通人呢?我收回思绪,关上窗户回到自己的床上就打坐了起来。
很快,宿舍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田鸿才三人不敢交谈,依然保持着此前同样的状态,苦着一张脸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努力地睁大着眼睛不让自己睡过去。
时间老人的脚步走得很慢。整个宿舍楼里大概除了我外其余人都是在苦苦地煎熬着,恨不得拖着时间老人往前奔跑。夜越来越深,寂静的宿舍楼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猫叫声,就象小孩尖利的哭叫声。随后我就听到宿舍楼里传来一阵骚动,并伴随着一声声惊呼。深夜之中恐怖的猫叫声令昏昏欲睡的同学们顿时清醒过来,同时也让宿舍楼内充满了恐怖的气氛。
“周天生,你睡着了吗?”胆小的戴俊良几乎要哭了出来。
我在乡村里不时会在深夜里听到那种凄厉的猫叫声,所以也没感到有什么恐惧。但这种猫叫一般都发生在春天这种猫发情的季节里,在秋日里听到这种猫叫确实是有点不正常但也并非不会发生,我倒也没怎么在意。听到戴俊良在问我,我就睁开眼睛,试图让自己语气轻松点,以缓解舍友恐惧之意,于是笑了笑道:“呵呵,戴俊良,只是猫叫而已,乡村里经常会听到的。虽然听起来有点恐怖,其实并没有什么可怕的。”
“周天生,这么恐怖的叫声还不可怕吗?搞不好就是那鬼怪在向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