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生,我们都知道关了窗户可能也没什么作用,但这样至少能给我们一个心理上的安慰。周天生,你这么胆大,还带了一把剑来,我想你肯定是个学过道术的人。你艺高人胆大,但我们跟你不一样啊,你得照顾照顾我们的感受吧。”
听了田鸿才的话,我不禁一愣。我没想到大家心里的恐惧竟会如此的大,不过想了想也感到释然,他们毕竟是普通人,跟学过道法的我不一样。对他们的恐惧我也深感理解,于是就答应了三个舍友的要求:“好吧,既然你们不怕闷,那就关着好了。”
我正要走回床铺,田鸿才似乎又不放心似对我说:“周天生,今晚宿舍里的灯也不要关,我们打算熬一夜,等天明了立马出去租房子。”
我对三位舍友如此的恐惧也无可奈何,低头想了想,就试图开解他们心里的恐惧:“三位,杭海的事虽然听起来令人恐惧,但也不至于到如此地步。所谓恐惧由心生,你们只要把心态放平和了,也许心中的恐惧就会减轻许多。反之心中只会更加恐惧。”
马子畅语带颤抖地说:“周天生,你知道杭海自建校以来一共死了多少人吗?知道为什么死的几乎都是新生吗?我告诉你,因为老生几乎是住到校外的,住在校内的都是新生。得知杭海的事后,几乎大半的新生今天就已经住到校外去了,剩下的就是我们这些家庭条件不怎么好的人了。”
戴俊良也帮腔道:“是啊。我真的好后悔,为省几个钱居然留在宿舍里等待命运的审判。”
我望着戴俊良,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道:“戴俊良,说什么‘等待命运的审判’啊,好象我们死定了似的。难道杭海的鬼邪是命运审判者?即使它要做命运的审判者,那也得看我答不答应。你们放宽心,不要如此悲观。今晚我留下值夜,你们还是早点睡觉吧,睡着了就不会感到恐惧了。”
田鸿才无奈地笑了笑,道:“周天生,你以为我们不想早点睡吗?我们是睡不着啊。再说睡过去了,也会做恶梦的,还不如醒着度过一夜。”
我见劝不了他们,就说道:“要不这样好了,你们醒着,我先睡了。如果有什么动静,你们再叫醒我。”
一听我要睡觉,田鸿才急了,马上语带希冀地恳求道:“周天生,你学过道术,还是陪我们熬一夜吧。你醒着陪我们,我们也会感到心安些。”
马子畅、戴俊良也是连忙恳求我:“是啊。周天生,求求你了,还是陪我们熬夜吧,明天我们请你吃饭。”
我看了看三个舍友,从他们眼里看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