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巷道里都是。这些积水经过了一百多米各种断层的过滤,到了这里已经非常的清冽,完全可以当成矿物质水直接饮用。
我和张曦时不时的,也会讨论上去了之后我们应该怎么办的问题。其中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一个时空中是否有我们熟悉的那一切,包括我们熟悉的人,我们熟悉的事等等,万一有所不同我们应该怎么办。
其实讨论这些是完全不着边际的,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上面到底和我们的时空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加上我和这个张曦本来就来自不同的时空,除了两个人要永远在一起之外,还有什么我们能控制的呢?
所以这个话题说到最后,总是会发展到我们的关系上来。这就比较轻松了,我们俩已经向对方明确的表明了态度,上去之后坚决不能分开,要在第一时间公开我们的恋**关系,包括我们双方的家人亲戚朋友同事同学等等所有人。
文明看到我们这么难舍难分,自然也非常的开心和赞同。他本来就不是那种保守的中老年人,又经历过这几天的生死离别和种种磨难,对我们这份难得的感情甚至看的比他自己的事还重要。
当然我们也不可能总是站在这里看水玩,也不可能谈个没完。我们找了个相对平坦的地方,用两件外套铺在地上,一件外套用来当被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轮流去睡上一会儿,尽可能的保持体力,将身体维持在一个良好的状态中,以防前面还有其他更困难的问题要去克服。
大概是在第二天的某一刻,我再次从睡梦中醒来,却看到张曦正呆呆的站在积水旁,不知道在想什么心思,还时不时的用手去揉揉眼睛,那个动作似乎是在擦眼泪。
我刚想问她怎么了,一回头发现文明也躺在地上睡着了,只得悄悄的爬起来,没有惊动他。
“想什么伤心事呢?”我凑过去轻声问道:“不会吧,还真的哭了?”
“恩,心里有点难过”张曦见我来了,赶忙擦了擦眼泪,却没有说因为什么。
我也“恩”了一声,没有逼她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看着她的眼睛,摆出了一副等待的神情。
“好吧,我说了你可别生气啊!”张曦被我看的不好意思,只得小声道:“我一直在想,如果真的像我担心的那样,咱们可不能再下到下面去了。可是,思明的尸体还在那里,我都没办法去安葬呀!当时走的急,我”
原来她是在伤心这个,我愣了一下,不知道是该生气呢还是应该大度一点,随即我想到王小柱还在下面呢,也就顾不上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