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帮人到底在大学里学了些什么?煤矿所处的位置一定是褶皱和断裂带,裂隙会一直延续到很深很深的地方,是最容易发生透水事故的矿产。既然水能透的到这里,它就能继续透下去,透的速度和裂隙的大小有关罢了。这些你不知道?”
“这个”我一时语塞了。
说实话,这些知识我在矿业大学里肯定是学过的,我也记得当初刚下到这里时,此地的水就已经退的差不多了,那就是在出事之后的几天内。但我还没有很多时间和机会来将这些理论知识灵活的应用到实际中来,对于每一处不同的煤矿细节,也不可能掌握的像文明一样清晰。
“要不然文工怎么坚决要求下井救援呢,就是担心我们这些年轻人不牢靠,必须得到你的指导呢!”张曦看我被文明训的有点窘迫,赶紧出面解围道。
文明是最吃张曦这一套的,他哈哈一笑,果然没有再继续掉他的书袋,转而谈起了我的另一个问题:“困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你们可曾听到过机器的声音?没有抽水机在抽水啊,上面的人到底在做些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那咱们就在这里等着?一直等到水退下去?”我还是有点疑惑的问道。
“你要是闲不住,也可以去下面拿把铁锹上来,挖挖看嘛!”文明继续挪揄我道:“看看是你挖的速度快,还是水退的快。”
张曦白了我一眼,有点生气道:“说了多少次了,万一下去上不来了怎么办?你就不能踏实一会儿,耐心一点吗?”
我在他们两个的轮番攻击下放弃了抵抗,赶忙说明我只是提个建议而已,如果有用则用之,无用则弃之。再说了,我从小到大都是服从命令听指挥惯了的,坚决不会犯轻躁冒进个人英雄主义的错误。
只是如此一来,我们三个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无所事事,时间都好像变慢了似得,让人非常的难受。这还不如在下面被困的时候,虽然就那一间避难硐室外加两条巷道,但总能来来回回的跑着玩,不至于这样无聊。
就这样干等了大半天,通过那块大石头做的水位标记可以看出来,积水确实是在一点点的退下去,只是退的速度非常的缓慢,大概一天也就能退下去小半米左右。
我们不得不强迫自己沉静下来,耐心的等待积水退到可以通过的位置。闲着没事的时候,我们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分吃一点压缩饼干充饥,喝点水保持身体里的水分。
好在经过了第一间避难硐室的补给,压缩饼干是绰绰有余的,而水就更不用说了,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