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的呗。你说呢,张曦?”
张曦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她小声的回道:“我想问题不在于思明那次是从哪里进去的,又是从哪里出来的。关键在于那次我们三个是从哪里出来的!不搞清楚这个问题,思明往前还是往后,谁又能给出个准确的答案?”
我急道:“这个很好看清楚的呀!你们看,如果我是从来时巷道里出来的,那么避难硐室会在我的右手边,如果我是从未知巷道出来的,避难硐室就会在我的左手边。你们连这个都记不住吗?”
“就是在右手边呀,和这一次一样一样的,”王小柱看怎么都解释不清楚,知道问题大了,他的脸都绿了,颤声道:“别人我不知道,这几次我走的时候,走到最后避难硐室应该都在右手边,要是避难硐室在左手边,肯定会感觉别扭的。他奶奶的,我没觉得哪里不太对头啊!”
我气得指着王小柱道:“感觉别扭才是对的,没有不对头的地方才是错的!那说明我们根本就没有走过回头路,一直都是在往前走,所以避难硐室才会一直出现在我们的右手边!”
王小柱一听也急了:“你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想起来这一出,你不也走过一趟了吗?怎么没有看出来别扭?”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我问住了,我张口结舌了半天,还是无语。
张曦作为一个女孩子,方向感不是她的强项,但她有自己的看法:“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么这条未知巷道就不止一条了,长度绝对远远超出一公里。只是它前方每隔一公里的地方,都有一个和这个避难硐室一模一样的避难硐室,无论再走几遍,永远都有!”
“不可能!”吴思明听了直摇头:“你的意思是,不是咱们在兜圈子,而是避难硐室在兜圈子了?它还能长了腿跑前面去等咱不成?”
王小柱接着又否决了吴思明的意见:“那也比前面的解释更合理,咱们还一直以为未知巷道里有个折返点呢,到了那个折返点人就自动走回来了。现在一看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这个折返点能从这条巷道把人一下子折到那条巷道里?”
我听的头都大了,其实讨论到这个地步,情况已经失控了,大家的脑袋里都是一片混乱,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王小柱说的没错,我也跟着走过一趟未知巷道,却和大家一样,也没有发觉避难硐室仍然在右手边的不对头之处。如果我一直呆在室内没有出来看着,可能永远也不会发觉这一点。
人是非常奇怪的,这种感觉很难解释,但它确确实实真的发生了,